今晨是个多云天气。
鱼鳞云斑遮住了阳光。
谢繁星扛不住发起了低烧,睡得昏沉迷糊的时候,嘴里念叨的还是霍擎洲。
周忌笙咬牙看着她,想把她扔下车又舍不得,眼神落在谢繁星平坦的小腹,很难想象这么纤弱的身体里,已经多了一个小生命。
如果不是霍擎洲的种,该多好。
周忌笙深吸一口气沉下暴躁的情绪,至少现在陪在谢繁星身边的人,不是霍擎洲了,以后也不会再是霍擎洲。
催眠医生Mike下车抽了支烟,散了味道后上车,回头询问:“Lexus,附近有家旅馆,需不需要停下休息?再赶路下去,谢小姐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们已经出了杭城地界,按照原来的计划,先进行安全的治愈催眠,让谢繁星想起十二年前缺失的另一段记忆,再带着她乘坐私人航班飞往夏威夷。
周忌笙眉头皱紧,伸手摸了摸谢繁星发红的脸颊,温度又高了一些。
低烧得不到有效休息,转变为高烧。
孕妇不能用药,她只能扛着。
周忌笙调高了暖气,把大衣外套盖在她身上,试图等着她发汗出来。
“叫他们在老地方原地等待,泰兰德那边,让帕萨瓦他们多给坤缇纳一些压力。”
“我和Star没有离开Z国,霍擎洲就别想拿到药物冲突的解药。”
“当然,帕萨瓦的新仇旧怨加起来,想让霍擎洲丧命的话,就当我没说。南北家族,打起来才有趣,不是吗?”
周忌笙眼神阴森。
他确实是恨极了霍擎洲,却没打算让他死,长时间的意识昏迷,醒来后人还活着,但脑子肯定坏了。
之前和帕萨瓦家族合作的时候,周忌笙就只有一个要求,帮助他带走谢繁星,其他的随他们玩。
Mike看到他不加掩饰的表情,心底拔凉拔凉,生怕自己帮周忌笙干成了事情,最后还讨不着什么好处。
除了城市,无非是临近的乡镇。
Mike找了家旅馆,不需要身份证。
开了两间房,其中一间留给了周忌笙和谢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