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安公主看到此,心中火又起来了,她尖声问:“你跟墨家那贱人同房了?”
“嗯?您说什么?”徐可听她语气不好,转头过来。
“我问你,你跟墨家那贱人同房了?”
“没有……您让我还说几遍?”徐可无奈的摇头,他也不明白,公主这是闹什么……
是经她同意的,明媒正娶的,同房难道不正常吗?
玉安公主冷哼一声,“李倞带着他小媳妇回门,你也去了墨家?”
“去了。”徐可很坦然。
“你……”玉安公主一脸怒意:“怎么着?还真把自己当墨家女婿了?”
“公主……”徐可又一脸无奈:“齐王殿下要去,我能不去?事先,父母就在问我是如何安排的。刚从墨家回去,又叫我过去问是什么情况。
我若不去,那得费多少口舌解释,得编多少瞎话说服他们?在墨纹那儿,我因公事晚回家、不回家,跟她摆脸色,不说话。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对我无可奈何,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有。
但我也拿这套蒙我父母?那不是摆明了说我有秘密,不可对人言吗?”
“好啊……与我的事,不可对人言……”玉安公主又羞又恼,“徐可,你好得很!”
徐可心底的烦意也起来了,“公主……那您说我应该怎么办?”
玉安公主胸膛起伏,想骂他,想摔东西,想让护卫把奴仆按院子里打……可是只是坐着生气,半天不说话。
徐可也不说话了。
两个人就这么闷着,坐了半天。
“那你就说说,李倞和他的新娘子,关系怎么样?”玉安公主终于忍下了气,主动发问,算是放下了身段。
“实话说?”徐可笑了一下,“相当的不错!”
“态度温和,礼貌周全。礼物隆重,还用了不少时间和耐心,来听墨家男人们的废话。而且,答应为墨伊的兄长介绍大儒,主动要把她弟弟送入太学。您说,这怎么样?”
玉安公主不傻,当然知道这意谓着什么。
可她就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种种行为,就是提携墨家往高处走。可是处的人多得是啊,直接找一个娶不好吗?
大儒家也有女儿孙女儿的呀!算了,不想了……
转头看徐可,经过这段日子的历练,他沉稳了很多。像是宝剑重新打磨,焕发了更尖锐的光彩。她心又开始乱跳了……
“徐郞……刚才都是我不好,不该跟你发脾气的……”她走过去,蹲下,伏在徐可膝头。
徐可垂眼看她……公主啊她是……身体那么高贵,却伏在自己脚下。他是多么沉迷在这种虚荣里。
此刻也是……
但他却发现,某处地方……却没之前的欢欣鼓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