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夏。
男人打开双闪,将车窗按下:“去哪?”
白明修?他怎么……
舒夏亦是一愣,没想到自己裹得那么严实了,对方还能认出自己。
“去医院。”从刚才换衣服到下楼的这段路,也许是受到那个梦的影响,她想了很多很多。
“上车,我刚好顺路。再拒绝就不礼貌了。”他的语气故意强硬了一下,生怕舒夏还是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舒夏来到后车门旁,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轮到副驾驶时倒是流畅。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凌晨两点半的御京依旧灯火通明,灯红酒绿,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下时,男人开始小心翼翼的看她:“额……是哪里不舒服吗?”
“你儿子踢我。”
!!!
话刚说完!就连舒夏自己都愣住了,什么话啊这是!她满头黑线的拉高口罩。
殊不知脸颊已染上红晕……
“刚没听清,你不然再说一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