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道冷风呼啸而过,她原地一起跳,在仆妇的搀扶下逃得飞快!
“我,我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三两下,人影转过花圃尽头,不见了。
凌小八这时才缓缓走出,问道:“要追吗?”
柴善嘉摇头:“去查,她们找上的到底哪家。”
“是。”
凌小八出了柴府,脚下一转,直奔竹外疏花。
……
……
次日午间,荣寿堂内一家子难得聚得齐齐整整。
老太太叫郭梅娘殷勤的搀扶落座。
菜刚上齐,郭梅娘就忍不住抢先道:“夫君,元元与相州孙家的少爷彼此有意,孩子私底下都给了信物了。我与母亲虑着,不如就定下来,你看呢——”
“我没有!什么信物,笑死人了!”柴善嘉打断道。
为郭梅娘一嘴信物。
她们倾曦园昨晚上账册都翻出来对过了,一件东西没少,包括柴善嘉满月抓周时的金锁都还在。
柴伯秋闻言放下筷子,转头盯着郭梅娘犹自青紫可怖的脸,旋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肩,还没说话。
郭梅娘却提起帕子来下意识装着擦了擦眼,语气委屈:“老爷,这种事情我怎好胡说的?不信你去元元房里找,看是不是有这么块玉?”
说着,郭梅娘从袖底摸出了一块玉佩。
花鸟纹样,和田玉料。
赫然与此前她为郭云仙向柴善嘉赔礼时,赠给她的两块玉佩一模一样。
“呵,我说你怎么最近又是莫名其妙来问我要贴身物件做补偿,又是不顾及当家太太的身份和脸面,躲在我院子夹道里夜半来偷我妆匣,合着就为这事?
郭氏,你怎么解释一夕之间脸胖成这样的?说摔的,对吧?你摔佛像上了啊?叫拈花指、金刚锤擂成了这副尊容啊?”
柴善嘉根本不稀罕遮掩,态度鄙夷道,“你这玉我是有,可这不是你为郭表姐遮掩,表姐朝我下毒,你赔给我的?你记性叫贵利家的和桃蕊生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