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人都齐齐点头,楚清蒙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汗,“直接跟我说不行吗?”
放了楚清蒙回了主院,墨流瑾留在了前院的议事厅处理事情,好不容易回了主屋的外厅里让人给几人拿了腰牌,这才开始正事。
全四把了脉,拿出了两个药瓶,“这段时日有老楼主的药辅助着,爷您的身体恢复的很快,现在总算脱离了虚弱的行列。”
“那,我怎么会连七进院子都走不过?”
全四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楚清蒙一脸的一言难尽,“爷,您缺乏锻炼。”
“……”
“这是属下的药,这是老楼主给您的,一起吃就行。可以不用喝药了。”顿了顿又提醒了一句,“爷,您这身体禁不住造了,还是多注意点儿吧。”
“终于不用喝药了!”楚清蒙长舒一口气,每天的药都快把她煎熬死了。
全四退到一旁,武清把手里的几页纸给了楚清蒙,“这是爷先前要查的大皇子的资料。”
楚清蒙接过随手翻看着,文忠示意君川将卷宗交给她,又开口问道,“爷,今日的卷宗。还有,东越使团已经到了驿馆,南召狄绒大宛三国已进了京城境内。”
“嗯。我知道了。”看了没几页,这才发现江漓居然与江清同岁,比江清还大几个月,与江恒同月。咳咳,她一直以为十一比墨流瑾小,所以江漓就应该比江清小的,“文忠,朝堂的部分,江清江澈学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