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雨只能无奈的半张着嘴巴,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那我去给她讲笑话,让她高兴高兴?”
“那还是算了,我猜测这问题应该除了我其他人解决不了,但是现在时间还没到,先让她自己难受几天,长长记性毕竟这不是一两次了。”
“那好吧,张凌飞发牌,我也来。”然后一边整理手牌,换了一个话题:“话说我以前一直以为晓羽姐她没什么心事,因为她一直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别人一眼就能看透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她才难搞啊!一个毫无遮掩的人要隐瞒些什么哪怕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但是她不说就是无从手手。”
张凌飞在一边看着,他既不是女生没有介入叶晓羽私生活的权利,也没和叶晓羽有好几年的交情对她并不是很了解,只能默默的听着余星海和张诗雨讲话,张凌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出牌,赢下一把又一把。
晓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那个梦漏洞实在太多,第一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家里不可能下大雪,第二过年的时候余星海不可能出现在我家。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避不开的问题,自己不是孤儿过年自己肯定是要回家的,虽然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还得担心家里人会不会遭遇不测。
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哪怕今年不回去也总有一天要回去的,可是叶晓羽想来想去都觉得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回去绝对绝对不会有好结果,大概率会像梦里一样。
他们不会接受生儿育女,自己跟他们解释他们也不会听,最好的结果就是挨一顿痛骂然后无奈接受自己的儿子变成女儿,最坏的结果就是想要砍死自己结果发现砍不死于是断绝关系。
无论是那个结局叶晓羽都不想经历。
“如果我是孤儿就好了,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一边担心着家人的安危,另一边又不敢靠近。
想要逃避现实,时间却裹挟着她继续前进。
“啊!!!!烦死啦!”叶晓羽烦闷的揪着头发,喘着粗气,这件事不解决就会一直压迫着她,可偏偏时间不会停留,自己迟早有一天得面对,“睡觉!到时再说!”
被子闷头,听着外面雨滴落的声音,意识渐渐下沉。
到饭点了,张诗雨敲响叶晓羽的房门,里面没有回应又敲了几下依旧没有回应,张诗雨这才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