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动手将满头珠翠卸下,期间还细细盯着赵媛那张精致的小脸,不错漏一丝一毫的表情。
闻言赵媛本紧闭的美眸倏然睁开。
“母后还是对本公主不放心?”
她面容扭曲了一瞬,但紧接着似是想到极为愉悦之事,嘴角微微勾起转而继续阖上眼皮,“那你都是如何说的?”
“奴婢自然是说的一切顺利,并无何事。”
连翘声音带着谄媚,赵媛听到此处眉头都没皱一下正要开口却听连翘话锋急转,“不过今日公主得罪了那两个外邦人的事,皇后似乎已经知晓...”
听到此话赵媛倒是并未放在心上,“皇兄答应过我,不会将此事告知母后,会不会是你会错意了?”
闻言连翘拆卸的手一顿。
心知继续挑拨下去只怕是多此一举,忙就坡下驴顺着她的话道“也许是奴婢多心了。”
“嗯,你下去吧,本宫要沐浴。”
待拆卸完满头的珠翠,赵媛挥挥手便将人给打发了出去。
翌日。
景洛自国公府睡醒对上的便是自家老爹那张满是急切的脸。
“嗯?”
他睡眼惺忪,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瞧见屋里还站着府医和嬷嬷。
“怎么回事?怎得都在我屋里站着?”
景仁义将手探到景洛额间,确认没再高热这才是微微放下心来。
“少爷,您昨儿个夜里回来睡下后不久便开始呓语,小的还以为是少爷您在唤小的,进来一瞧便发现少爷您满头大汗,浑身还高热不止,可给小的吓坏了!”
听了小平子的话,景洛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昨夜他在沈延之那儿将蛊拔除后便打算回府。
沈延之也告知了可能会起热,原本他也没当回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