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夫又将银针对准他的内关穴,醉酒下原本麻木的心脏突然被激。敷落来不及扶住他,沈玉川控制不住的呕出一股褐色的粘液。

\"可要紧?\"敷落一脸紧张的问大夫。

\"姑娘不必担心,世子今日伤了胃腹,吐出淤血,后夜发发汗,会好受很多。\"

只见大夫仍一脸镇定,似是见怪不怪,将沈玉川稍微向上扶起来些,拿过布巾小心的将他唇边的涎液擦去。

“如何按揉,我来吧。”

敷落看不了别人摆弄师尊的身体,坐到床榻边上接过身体软弱无骨似的人。她恍然意识到,自己从前许少这般接近他,若放从前他必然不会容自己碰他。

随着她附着灵力的按揉,沈玉川疼的险些起了痉挛,无力的上肢乱颤,豆大的冷汗滑落脸颊,敷落心疼的用手轻轻擦拭,轻吻他的发顶。

许久后,见大夫收拾银针要走,敷落连忙追问:\"药方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大夫明显被敷落的气势吓了一跳,好在一旁的侍从及时解释道:\"是这样的敷落姑娘,此事与大夫无关。是世子他从不许大夫开药方,实在忍不下了,才勉强行针缓解。\"

\"哦。\"敷落眉角一沉,直勾勾的看着大夫又问:\"你开的药比老君的仙丹还苦?\"

\"这……小人有罪。\"

大夫放下药箱,连连膝盖软的跪下:\"世子这是胎里带的弱症,平日急不得怒不得累不得,不遇大悲大喜之事,可保一世无虞。若每日用些调理心脉的药,会更有益于安康。\"

\"你放心开药方,交给侍女去煎药,我自会哄他喝完。\"

\"是,小人这就写。\"

……

众人离去,敷落独自坐在沈玉川床前,直到五更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