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穿她心底的小九九,沈玉川对她的表演置若罔闻,将她丢在床上,为着她一肚子坏水妄图欺师灭祖的事上,忍不住出言训责:
“没下药是吧?我要是发作了,你就完蛋了!”
敷落跪坐在床上,吓得红了眼圈:“师尊……落儿知错了……”
“这般娇气眼泪说掉就掉,看来还是平日太闲了,今日沐礼可做,功课可完成?”
敷落心里梗了一下:“还……不曾……”
她怕沈玉川过问功课,那密密麻麻的古文,让她看着头痛。传记心法的还好,天界道史跟她有什么关系?!无非是记载母神之子,当今天帝是如何统治天界的,那番吹嘘捧赞当真虚伪至极!
“古来修仙者有几个是不耗费心力的,你向来贪玩无度,今日起沐礼、功课一样不得落下,做不完不得休息。”
敷落沉浸在对天界的不满中,鼓起腮帮子腰杆突然硬了。
“师尊霸道!明明师道有言,不可强迫儿徒而为之!”
沈玉川起身不想搭理她,没想到她还上赶着挨揍。
敷落深吸一口气,满腹委屈:“师有言,要顺从。师有过,及劝告,才是为良。这也是经文上写的!”
敷落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沐礼和功课,别说是一日,给她一周她都参透不了。
怎么办,怎么办?
师尊生气了……
他又生气了,要不她……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