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英捷眸子里是不容侵犯的傲然,大声说:“盛栀是我唯一的女儿,今后如果谁还想给我塞女儿,那么不好意思,塞的人和被塞的人,你们自生自灭,怎么死的不要来找我。”
她向在场人强调:“我这辈子只有盛栀一个女儿,只有谢北聿一个儿子,今后谁在我面前叽叽歪歪,别怪我心狠手辣。”
盛栀和谢北聿听到这两句声如洪钟的话,停在了原地。
“行了,”蒋鸿成无奈开口,看向三太,“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做离谱的事。”
十分钟后。
盛栀在卫生间门口碰到了三太。
三太在蒋英捷那里吃了瘪,满肚子不快,碰到盛栀,又恰巧没人,忍不住又开口试探,
“小姑娘,你蒋姨怎么那么凶?你在家里应该很怕她吧。她这样子,你恐怕有一天会被她赶出家门哟。”
盛栀看着三太,沉默片刻,最终认真道:
“您是长辈,请不要这样说我妈妈。”
蒋英捷在别人面前维护她,她也要维护好蒋英捷。
三太瞠目结舌:“你刚才不是没叫她妈妈?”
盛栀毫不犹豫:“她叫我女儿,我也会叫她妈妈,请不要在背后说我妈妈坏话。”
蒋英捷走近洗手间,听到盛栀的这句话,怔在原地。
“妈,”盛栀看到蒋英捷,走过去,“我好了。”
蒋英捷心潮翻腾,内心中柔软的角落被戳中。
不是因为这句妈,而是因为盛栀在别人面前对自己的信任和爱护。
“好,我们去吃点东西。”她牵过盛栀的手,不再理会其他。
电话铃声响起。
蒋英捷接通。
“我的公主殿下,”谢时序温沉暖意的声音传来,“带着孩子,请往大门走。”
蒋英捷:“这就走了吗?”
“你也不想待了,不是吗?”谢时序轻笑。
谢时序了解,蒋英捷在蒋家有许多不痛快的地方。
什么礼节,什么涵养,没有什么比蒋英捷的痛快重要。他也不需要面面俱到,只需要和他的爱人永远站在一起,守护好小家庭。
蒋家捷带着盛栀,叫上谢北聿,走了出去。
一辆敞篷车停在了蒋家大门口。
谢时序坐在驾驶座,朝蒋英捷伸出手,掌心朝上,笑意温润,
“一起私奔吗,我的公主殿下。”
蒋英捷唇角弯起,努了努嘴,傲娇提醒他,“孩子们还在呢。”
谢北聿早已见怪不怪:“没事,你们把我们当隐形人就行。”
谢北聿和盛栀坐在了后排。
汽车畅快地奔驰在夜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