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聿看她一眼,噙着懒散笑意,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伸手放到桌面上。
她打开药膏,用棉签蘸取,小心翼翼地给他涂上。
吃饭的时候,她眼睛一亮,毫不吝啬夸奖,“好吃,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没什么,”他轻咳一声,神色淡淡,嘴角却很快浮起一抹笑,“喜欢就多吃点。”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谢北聿起身去接听,对她做了个手掌朝上的动作,示意她慢慢吃。
他接电话时的语气严肃又冷沉,俨然上位者的气场。
——嗯。
——知道了。
——我不是慈善家,闲杂人等不见,你直接拒,记住了我最后说一遍。
盛栀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吃饭,直到谢北聿挂断电话走过来。
“栀栀,今天公司有个会,我待会过去一趟。你要是一个人待着无聊,想去商场或者是哪里,就给司机打电话,”他与她说话时,语气比刚才电话里耐心温柔多了,
“也可以来我公司找我,我下午有时间。”
“去你公司?”盛栀莫名勾起了一丝好奇,“那会不会不方便啊?”
“不会,”他重新坐回座位,“想来就来,你来了我就很高兴。”
“不过,”谢北聿乍然俯身靠近,直勾勾盯着她,“一个人可不能再喝酒了。”
“……好,不喝。”
盛栀垂下眼眸,躲避他带有威慑力的视线。
他黑眸忍不住弯了弯,又似乎是怕自己太凶了吓到她,跟她解释,“这段时间不能喝,等你养好身体,我可以陪你喝个够。”
“好。”
她理亏,不好说什么,心虚地点头。
中午,厨师按时给盛栀送来餐食,盛栀叫住了他。
“蒋叔,能不能请您多准备一份下午茶?比如熬夜护肝炖蛊那种,我想打包带走。”
内心始终过意不去,昨天自己胡闹,委屈了谢北聿窝着睡了一夜,早起他又给自己做饭,又要去上班。既然谢北聿提了可以去找他玩,她就过去看看,拿点吃的,然后再给他抹个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