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寻听懂了这层意思,但反应很小,不过见徐清那么不客气的骂悬珠,他就忍不了了,直接让保安把人请了出去。
等徐清被保安带出去。
姜悬珠终于忍不住笑了,“徐家的笑话可真是好笑。”
她喜形于色,主要是圈子里没有比徐家更好玩的了。
季寻闻言也笑了一下,“是挺好笑的。”
就徐旻那个样子,还每天跳脚要嫁给悬珠,痴人说梦怎么不好笑呢。
姜悬珠没有过多谈论徐家,而是拉着季寻的说,“这段日子辛苦你照顾我了。”
她如今快要好全,脑震荡的症状退散,身上都是小伤口,已经结疤。
季寻一直贴身照顾,很是贴心。
季寻把注意力从徐旻身上收回来,对悬珠的亲近很受用。
“我们是未婚夫妻,早晚是一家人,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话语里都是亲近和熟稔。
姜悬珠弯弯唇,安抚道,“阿寻放心,我的未婚夫只会是你。”
这话让季寻很安心,一贯平静的脸色柔和下来,溱着如春水般的温柔。
两人温情脉脉的时候,有人敲了敲门。
是季寻嘱咐关注江离心情况的人。
来人没有眼色的在门外说,“季总,江先生刚刚醒了。”
话音刚落,握着季寻的那双手就松开了,季寻看向悬珠,她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匆匆留下一句,“我去看看他。”
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季寻在原地站了会,才慢慢跟上去。
姜悬珠来到江离心的重症病房。
她身体好转后就来看过几次,对位置很熟悉。
病床上的江离心很多身体部位都包裹着纱布,看着有些恐怖。
姜悬珠推门进去,“离心。”
躺在床上的江离心听到她的声音,急切的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