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鲤本来是想攒点银子供妻主秋闱时耗用。
科举到秋闱,花费除了正常的笔墨纸砚,还多了往来交际。
妻主总是要和同窗应酬的,在出门花销上,江鲤也知道妻主好面子,他不希望妻主落于人后。
不过秋闱还未至,就先有别的开销了。
不过江鲤此次卖红菱鱼其实不止六百两。
红菱鱼能祛病益寿,这等好物,还要耗费自己心血,当然价格不能便宜了。
这单单几条鱼,江鲤就卖了一千多两。
他之所以没有如实告诉妻主,也是觉得几条鱼卖出这个数属实有些离谱了,怕妻主生疑。
反正明面上家里还有一百两,妻主不管家,对这些不会太在意的。
不然就他们家天天鱼啊肉啊的换着法的吃,哪家渔户过的这样日子?
银钱的问题不用操心了,就是江鲤面色惨白得紧,额头甚至出现细细密密的冷汗,差点就要站不稳。
每次喂养一次红菱鱼,都要耗去他大半心血,他得休养个大半年才能养回来。
不如此,红菱鱼又怎么会有长寿之效呢。
尽管这种法子耗费心血,但为了妻主,江鲤甘之如饴。
他休息了片刻后,待失血过多的身体慢慢缓过一点劲后,才把红菱鱼装进竹篓里,然后出了门。
义州城中,鹿鸣书院外。
姜悬珠熟门熟路的来到这里。
她往茶摊一坐,从兜里掏出书往桌上一摊,又从荷包中摸出几粒坚果。
这些准备好了,她津津有味的看着杂书,头也不抬的跟茶摊小贩说,“上碗凉茶。”
“得嘞。”
小贩认出来这是昨天那位老顾客,态度很热情,端上来满满一碗凉茶。
姜悬珠有吃又有喝的,还有杂书解闷,准备得十分充分。
她看会书,就抬头看看鹿鸣书院里是否有出入。
比昨天的焦急多了份闲适。
主要是,这事也确实急不来。
只是她没注意到,手中书,在某一页突然多出一个花瓣印记。
姜悬珠就这么蹲了半天,一直到下午,连午饭都是随便解决的。
可惜天不随人愿,今天鹿鸣书院安安静静的的,根本不见有人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