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安接住霍景墨因为疼痛拿不稳掉落的玻璃碎片,她随意的扔到了车载垃圾桶里面。
然后缓缓把他的手在给掰回来,以一种最为疼痛的手段帮他复原,完全不管霍景墨疼的脸色煞白自顾自的说道:“藏着这玩意,真是危险呢。”
带笑的看着霍景墨说道:“性子真烈。”
阮千安把车上的隔板降下来,用纤细的手擦去霍景墨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汗。
阮千安温柔的说道:“别再任性了,少做些无用功还能少受一点苦。”
阮千安手指缓慢向下,优雅的为他剥去一件又一件衣服。
霍景墨没有动弹,严格来说是动弹不得,只能任阮千安宰割,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他靠在阮千安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由阮千安摆布。
阮千安检查完霍景墨上下身上没有什么能伤到人的东西,却找到了一个鳞片。
阮千安拿着这个鳞片目光不善的看了霍景墨一眼,却没有说什么,收回那不善的目光
夸奖似的对霍景墨说道:“防不胜防呢,霍总真有魄力。”
霍景墨光溜溜的坐在阮千安的腿上,只着了个袜子,连鞋子都没有穿。不知为何本是很高大的人,此刻却显的非常渺小。
霍景墨就窝在阮千安怀里,因为他后背磕在玻璃上面的都是伤,虽被宫晨包扎过,看起来也十分骇人。
一时之间,车中很是静谧。
车辆行驶了很久很久,霍景墨疲于应对这一切反反复复的折腾让他精神走向了临界点。霍景墨窝在阮千安怀里昏昏欲睡。
车稳稳停在了一个地方。
阮千安刚动一下,霍景墨就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外面黑压压的都是人,挣扎的起来想要穿衣服。
但阮千安就往他身上盖了一件他自己的西服外套,只能遮住重要的部位。
霍景墨眼神慌张的看着阮千安,死死揪着阮千安的衣领说:“至少让我把衣服穿上,不能就这样出去。”
阮千安看着霍景墨慌张的样子,心里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那可不行,万一霍总又想要自杀怎么办?”
霍景墨惶恐的看着阮千安,阮千安就这么不顾他的反对下去了。
霍景墨头靠在阮千安的锁骨处不愿去看外界的那些打量的眼神,手因为用力抓着阮千安的衣服导致指尖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