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总坛。
只有整个魔教最核心的人员才能进入。
其中最为尊贵的,自然是一圣女四护法。
平日里,顾湘竹在皇宫,另外三大护法各自在重要的分舵经营自己的势力,平日的总坛,都是势力离临歌很近的皇甫嵩,以及圣君留下来的嫡系在维系。
但就在前几日,皇甫嵩给另外三个护法传去了紧急密信,通知他们尽快赶来总坛。
本来他们还以为皇甫嵩传的是假消息,毕竟圣君已经消失二十年了,留下的神蛹碎片也沉寂了二十年,很多人都怀疑其实圣君已经死了。
结果到了一看,神蛹碎片虽然变化不大,却多出了一丝灵性,这让他们振奋不已。
而刚才那股神蛹大暴动,更是充分说明了,神蛹与圣君产生了感应。
圣君大人!
一定还活着!
黑雾空间之行,让他深刻地意识到实力的重要性。
“结果如何?”
“属下在!”
水墨深吸一口气:“若我猜得不错,兵神塔就是其中之一!”
应该不会!
尤其是谭羽,同时控制三具尸傀,如果自己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会败北。
“挑战者进十王府之后,他们大门就关了,暂时还不清楚。”
但现在,明显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
冯天隙声音低沉:“十殿下还在他门外贴了一张纸。”
“该不会是顾湘竹那个便宜儿子吧?”
“这顾湘竹,真是岂有此理!”
赵辞应该赢不了!
水墨纤眉紧蹙:“你什么意思?”
他才将情绪调整了过来。
说罢,便一起离开了总坛。
“一场没输!”
枯山老鬼脸色一黑:“联系不上了!遗迹入口出现之前,他就已经把我给的黑玉毁掉了。”
可偏偏,悬天蛛丝摆在眼前,却有些难以企及。
离谱!
“公输错和谭羽挺懂事,居然直接把赵辞打废了,让他一场没……”
第一场,便是圣君刚刚七蜕,强闯皇宫,初露峥嵘的项天歌在一众宗人府的高手的帮助下,才堪堪抵御。
“前三的府太猛了,就算我跟祝璃真的全胜,也未必能拿到悬天蛛丝啊!”
皇甫嵩这才神色稍缓,沉声道:“开会!”
你怎么还不死啊!
这也是赵雍自信的来源之一。
他们跟顾湘竹的矛盾其实没有那么大。
冯天隙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一把没输……”
赵雍微微松了口气,谭羽和公输错这俩人比较低调,名声不是特别显,但实力颇为吓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模样居然一点都没变。
睁开眼,刚好看到一双动人的眼眸正在注视着自己。
即便自己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在百招之内胜过他们。
他摇了摇头:“不慌!他们人员未满,还带着两个废物,就算他们真的全胜,也很难进到前三。何况,他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我这要怎么办啊?”
神蛹好似因为刚才的剧烈消耗,光晕都黯淡了许多,重新落回了莲台之上。
四护法顿时大惊。
“什么!”
但其实,圣君大人根本就破不了第八蜕的魔障。
“阿嚏!”
四护法对视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吾等自当竭尽全力!”
他感觉胸口好闷。
祝焱也懵了:“天隙,你说啥?”
若是把圣君摘出来,让圣教硬刚宗人府的话,说九死一生绝对不过分。
“呼……”
四大护法怎么都摸不着头脑。
“难道她比我们都先知道圣君转生的秘密?而且早就发现了赵辞就是圣君转世的秘密?”
当时圣君只说,神蛹是修魔者的神级天赋,每一次破茧都会迎来质变。
他脸色阴沉:“还能联系上赵雍么?本座需要从他那了解赵辞的消息!”
另外,圣君的夙敌很多,务必要保证圣君的安全!”
但现在,落井下石的对象,明显不应该是皇甫嵩。
祝焱推门而入,看到赵雍的模样,顿时一阵错愕:“殿下!您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水墨目光迷恋地看了一眼神蛹碎片:“昔年圣君大人与项天歌最后一战,以不敌重伤收尾,很多人都觉得,如果圣君大人沉住气,等到神蛹八蜕,必然会扭转结局。
“没有!”
以祝璃的实力,十五场本来只应该输两场,但她输了足足五场。
想要找到圣君,必须从他转生时带的线索入手。”
大殿里面就只剩下了皇甫嵩一人。
也正因如此,一圣女四护法也对她颇为尊重。
“要真被她把圣君培养成傀儡,那麻烦就大了!”
临歌是皇甫嵩的地盘,如果合作找人,功劳必定大半落到皇甫嵩身上。
有人敲了敲殿门。
“不碍事!”
他心中还是有些隐忧,虽然他不认为赵辞是凭着自己的本事硬刚魔教傀儡的,毕竟这种说法太离谱。
四护法眉头一皱,厉声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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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嘶……”
但顾湘竹一意孤行,非但阻止了我给圣君献礼。
不一会儿。
圣教之所以偃旗息鼓这么多年,就是迫于这些人的压力。
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我。”
他有些不理解。
“来人,叫祝焱过来!”
真特娘的累啊!
赵辞睡得欲仙欲死。
但现在,水墨明显是要公布有关圣君回归的事情,正是大家立功的好机会,当然是能踢掉一个就踢掉一个。
他们都麻了!
赵雍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有些莫名其妙,虽然他身上的伤势还没痊愈,又奔驰了一天一夜。
“那就好!”
“水墨姑娘应当知道我们分舵在北三郡的遭遇吧?”
皇甫嵩目光一凝:“姑娘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