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你是他领导，我还是他师傅呢。

张三问平静地看着余欢，什么都没说，从储物戒中拿出了自己的云梭，然后打开了车门，秦潇非常自觉地钻进后排座位，把副驾驶的位置留给了陆川。

“余叔，部长找我有点事，我先过去了，您帮我跟姜叔他们说一声。”

陆川下意识地觉得这样不对，大佬们都还在，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但张三问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想法，于是便拜托了余欢传话，然后才坐上了云梭。

...

云梭的外观很酷炫，内部的结构也跟前世的汽车有些区别，驾驶座前面多了一个控制上下方向的拉杆，四个座椅也都是可以灵活调整的。

据说发生意外的时候可以按下按钮，云梭的底盘就会打开，座椅会被扔下去并且自动打开降落伞，留在天上的云梭也会自动爆炸以免坠毁砸伤。

机场离乌托邦的主城区还有一定的距离，陆川不认识路，只能看到云梭正在越来越靠近那座无比巨大的聚灵塔。

他心里还在想着刚刚发生在机场的事，张三问的举动非常地异常，更像是不愿意和机场里的某些人待在一个场合，但陆川现在了解的信息太少了。

“别胡思乱想了，他们在那虚情假意，我看不惯。”张三问驾驶着云梭突然开口道，“二十多年过去了，哪还有什么深厚的感情，真要这么有感情，又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过来？”

这样说陆川就明白了，张三问显然是对姜涛有意见。

“严谨的讲，也不是一点真感情都没有，就是里面掺了太多的表演和虚伪，我看不下去。”张三问继续说道。

“告诉你这事不是要你站队，我们科学部不搞这套，你跟余欢学剑，跟姜涛他们相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