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道:“林大将军府中的教养倒是好得很,林小姐人还未进安王府,在外便已以安王妃的名义行事了,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不若本王帮林小姐向父皇进言,恳请父皇尽快定下你与安王的婚约,省得林小姐如此迫不及待。”
林惜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根本不敢出声。
她对着沈琼华敢喊打喊杀,不过是自觉身份比对方尊贵,但在瑞王面前,她那点依仗便不够看了。
瑞王乃是中宫嫡出,有骁勇善战有军功傍身,即便是她真的嫁给安王,也不敢明着与瑞王对着干。
再者,人人皆知,安王与瑞王皆是储位的有力人选,二人是竞争关系、
她是未来的安王妃,若是落人口舌被瑞王抓住了把柄,难保不会成为瑞王攻讦安王的理由。
林惜颜心有惧意,周令宜却坐不住了。
虽然皇上给二人赐婚了,但一日未成婚,周令宜心中就仍存有幻想。
眼下瑞王要向皇上进言,让二人成婚事宜尽快落定,周令宜如何肯。
她上前一步道:“瑞王殿下,林姐姐也是为了百姓着想太过于心急了,才口不择言的,还请您莫要与林姐姐计较。”
“为了百姓着想?”谢南渊意味深长地重复道,林惜颜与周令宜心中一跳,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
随即便听见谢南渊道:“本王还是头一回听说捐了三百万两白银的人是压迫百姓,分文不出胡搅蛮缠的人是为了百姓着想。”
“若林小姐真是为百姓着想,那你付出的代价也太小了一些,什么都不做,嘴巴一张一合,仗着权势便插手别人家的私产如何定价。”
“逼着别人舍弃利益,算什么为百姓着想,林小姐若是真为百姓着想,不若自己出银,若有百姓来食鼎楼用膳,百姓按其他酒楼的定价结账。”
“再由林小姐将这其中的差价补上,如此,相信百姓也会感念林小姐的慷慨的。”
这话犹如一巴掌扇在林惜颜的脸上,惊得林惜颜倒抽一口冷气。
她将差价补上?
这可不是一桌,是几千甚至上万桌,食鼎楼的吃食是什么价位?
一碟糕点都要四五两银子。
就是坐拥银山银山也不够造的!
周令宜曾说过沈琼华私下引诱瑞王,难不成不止安王,连瑞王也被沈琼华迷惑了?
不然为何如此帮沈琼华说话?
这个贱人!果然惯会勾引男人!
林惜颜压抑住心中的怒气,看向谢南渊道:
“瑞王殿下,你不要被这贱……被她所迷惑了,她最是心机深沉,一边勾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