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总是好的。”沈黎薇也同意。
一般人交往时都得提防对方是不是有别的打算,更别说他们这种有钱人了。
“对了,那几个喝醉的家伙真的是应淮找来的吗?”周之岚有点怀疑。
不管是直觉还是对他的了解,她都觉得他不太可能做这种事。
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虽然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但他也不至于笨到这个地步。稍微查一查就能发现线索,再加上他今天的提醒,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沈黎薇:“目前还没查出什么结果,我再继续查查看。”
“这事儿肯定会有个说法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长头发扎起来,然后往卫生间走,打算洗漱。
肯定会有个说法,但肯定不是薄应淮想要的结果。
毕竟如果真的要较真儿,那全是她乱说话,泼脏水……
想到刚才去他们房间闹腾了一番,沈黎薇心里还有点儿发虚,但很快就被愤怒取代了。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看到薄应淮的领口有个暧昧的口红印,不过当时她忙着翻东西,就下意识地忽略了。
“迟早得找你算账。”
暧昧的气息被猛然打断,褚乐婷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氛围被破坏了。
“我得去看看。”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薄应淮心里很开心,他把褚乐婷粘过来的胳膊腿儿都扒拉开,然后赶紧站起来,快步走向门口。
褚乐婷把半敞的睡袍整理了一下,轻声细语地嘱咐:“那你快点儿回来。”
她低下头,心里既无奈又郁闷,小声嘀咕着:“偏偏这时候来。”
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再多两秒钟她就能顺势亲上他的嘴,同时脱掉睡袍,露出里面的性感睡衣。
褚乐婷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弯下腰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但她没喝水,而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杯酒,然后立刻跳下床,冲进卫生间开始化妆和整理头发。
她利用这点儿时间迅速化了个醉酒妆,等薄应淮回来的时候,她就扑上去抱怨,寻求安慰和亲吻。只要他们能亲上,计划就能回到正轨。
褚乐婷想得很完美,薄应淮也已经开门进来了。
咔哒——
沈黎薇停下了撸袖子的动作,张嘴就是讽刺,“薄总终于开门了啊,我还以为你们俩正忙着庆祝没空理我呢!”
“也是,如果我们不是被人救下的话,现在正在被那几个醉汉摧残,哪能来打搅你们,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她咬牙切齿,眼里满是仇恨和愤怒。
被一顿狂轰乱炸的薄应淮面露厌恶,“沈黎薇,你到底在胡搅蛮缠些什么?”
“遭人非礼被人调戏就去报警,找我做什么?除非是工作和必要的消息,不然请你不要轻易来打扰我和我女朋友。”
“你得明白我们已经分手了,别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来引起我的注意了,这样做只会让你看起来很廉价。”他说话冷冰冰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就为了跟她划清界限,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准备把门关上。
“你干嘛要走!是不是心虚了?”没想到沈黎薇一把抓住了门,不让他关。
“松手。”薄应淮的声音冷得像冰,透着危险的气息。
他使劲儿关门,沈黎薇眼看拦不住,两只手都用上了,死死地扒着门,半个身子都探进来了,瞪着他,“薄应淮,你真以为自己是个宝贝,能让所有女人都来抢你吗?我现在一想到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就感觉恶心!”
“别装了,那骚扰我和周之岚的醉汉不是你安排的吗?我们入住前你提了一嘴,晚上出门就出事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我还以为YH总裁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呢,原来只会背后搞小动作,做了不敢承认!真不要脸!”沈黎薇气得直哆嗦,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把能想到的难听话都扔给了他。
“我说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给我滚出去。”薄应淮脸色难看,被她逼得只能往后退,她半个身子都挤进来了,他不想碰她,所以没法把她推出去,门也关不上,只能硬着头皮听她一连串的尖锐指责。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这不是把他的面子踩在地上吗?
“你再胡闹,我就报警了。”
“你报啊!你报吧,你不报我都要报呢!薄应淮,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好歹也算是一对未婚夫妻,我也不是不能和你好好分手,但你却给我来这一套。”
沈黎薇挤进屋里,把门踹开,“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薄应淮脸色阴沉,他那锐利的眼睛盯着她,“行啊,不领情就算了。”
薄应淮刚要拿起手机打电话,卫生间的褚乐婷坐不住了,风风火火地跑出来,“沈黎薇,你别在这里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