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子呀,这个话可不能乱说!要是传出去,乡君的名声还要不要了?福宝乡君是个聪明人,那日之所以脱了外头的大衣裳下去救公子,就是不想叫人知道,兴许,福宝乡君到现在都没敢告诉家里人呢。”
“公子要是去跟孙将军和孙夫人直接把这事说出来,人家不拿门闩把公子撵出来,就已经是人家有教养了,公子,此事还是耐心一些好,且等着年后老夫人和夫人来了再做打算。”
南宫羽再如何着急,也只能如此。
恰巧给南宫羽诊脉的大夫此时来了,苏管事忙将大夫请进屋里。
这样大的雪,还麻烦人家大夫特地跑一趟,且明日就是除夕了,大年下,南宫羽颇为过意不去,特地叫苏管事一会儿多给些诊金,还跟大夫说,明日千万不要来了,叫大夫在家里和家人过个安心的年。
大夫笑了:“南宫先生跟我一个病人说的话一模一样,都是叫我大年下别折腾了,南宫先生身上的伤还不算太严重,我另外一个病人,身上烧得都迷糊了,还叫我别跑来跑去地折腾了。”
这世上还有这般知道体恤别人的人?
南宫羽便起了好奇之心。
“大夫,您这位病人是哪家的老爷或者公子?”
这个大夫平常多给一些世家望族的主子们看病,因此,他说起他的病人,南宫羽就知道怕是哪个世家的公子哥了。
谁成想,大夫却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一位公子,是一位姑娘,正是圣上才封的福宝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