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这个,方嬷嬷脸上的神色便越发鄙夷了。
“李捕头说,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只凭邹老头儿一个人的说辞,定不了罪,叫咱们先把这一家人留下,等过了年,衙门开衙再说。”
山桃急了:“这怎么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呢?先前那邹姥姥不是自己亲口说了,是她杀死了儿媳妇和孙女么?她既然自己招了,那便定她的罪,便是了,还要什么证据?”
方嬷嬷叹气道:“夫人,那邹姥姥是个人精,李捕头把人都支开,单独问了她话,她就改口了,说那些话都是邹老头儿编排来害她的,李捕头当即就要把邹老头儿给抓走,亏得邹诚站出来,说是他亲耳听见邹姥姥说的,李捕头才没抓走邹老头儿。”
山桃急了。
“这李捕头怎么能这么办案?这不是胡闹吗?他不是说,这一切都是邹老头儿瞎编的吗?现在既然有一个邹诚站出来佐证,这就证明邹老头儿不是胡说的,他就应该把邹姥姥抓起来带走,留在咱们这里做什么?没得叫我恶心。”
孙时安听了便哈哈大笑。
山桃心里正生气呢,便没好气地白了孙时安一眼:“你笑什么笑!”
“我是高兴,高兴我家桃儿终于聪明了一回。”
孙时安站起身来,把信收好。
“那李捕头大约是在你这里受了气,想着找补回来,便故意把邹姥姥留下来恶心你,他既然有意为之,你找他去说理也不成,我看,就把那邹姥姥赶走算了。”
他又问方嬷嬷:“那李捕头是说了要把这一家人都留下吗?要留在咱们家里吗?”
方嬷嬷想了想,才道:“这倒没细说,只说把邹姥姥留下,今儿个不带走,等过了年开了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