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鸢连忙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和种种猜测一齐告诉了皇后,晏清禾听罢,思索道,“可就算如此,也不能证明那夜那个黑影不是贤妃的人……”
“小姝她不会陷害我的,一定是另有其人,娘娘……”晏鸢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握住不肯松手,“一定是的,她不会害我的……”
“如果那夜黑影不是贤妃的人,还能是谁呢?”晏清禾喃喃道。当夜的宴会只有四妃在场,可除了晏鸢和谢姝,便只剩下曹蘅与又安了,她俩与晏鸢无冤无仇,且是自己的人,就更不可能陷害晏鸢了。
可除了四妃,谁还有这个嫌疑呢……
她也去查过这个香炉的经手,但那筵席的偏殿长期无人居住,不过是日常宫人打扫而已,人员出入也随意,谁都有可能趁人不备在其中下药。而龙涎香与依兰香都是宫中嫔妃日常份例,那人没有必要托人出宫去买,而晏鸢此事难以见人,自己就更不能兴师动众地去彻查六宫了。
“除了那个黑影,就没有其他可疑之事了吗?”晏清禾追问道。
晏鸢正思索着,身旁的晴痕突然发觉起来,“皇后娘娘,那夜我们娘娘之所以会前往偏殿,是收到了一张字条,是一个眼生的太监交到奴婢手上的,上面写了请我们主子去偏殿一聚,我们主子这才欣然赴约。奴婢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竟是细思极恐,这纸条上的字十分娟秀,可奴婢知道,二哥儿的字是从小就胡乱没边的,一开始奴婢只以为是二哥儿他这些年将字练好了,可现在看来 或许是旁人伪装也说不准……”
“既不是晏栩邀约,那他前往偏殿,怕也只认为是你主动邀约了,”晏清禾认真分析道,“这样,他如今尚在归城途中,本宫会派人尽快与他联络,询问起事情真相。若真如本宫所言,那你二人必是中计无误了。可是……那人让你们情动,又是为了什么呢……”
毕竟晏鸢有孕,这不过只是个意外罢了。
“或许,”明月在一旁猜测道,“是那人当夜就想‘抓奸’,只不过没有得逞。”
“什么?”
明月解释道,“奴婢想起,当夜有两个小宫女想要来偏殿取东西,远远的就被奴婢打发走了,后来淑妃娘娘回宫后,又有两个小太监去偏殿取东西,又被小全子打发了。如今想来,或许那两批宫女太监是故意被派来揭露私情的,这样传到陛下耳中,就能够当场坐实淑妃娘娘的罪名,让淑妃娘娘永无翻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