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拖的太久,到底恢复不到从前。不过他能够摆脱轮椅站起来,甚至像正常人一样走路,对年家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无异于天上掉馅儿饼,里头的馅儿竟然不是鹤顶红,一口咬开居然是黄金。
从全州离开的时候,唐文风他们的马车又被塞了一堆东西,本来还打算去盐州的,这下也不敢去了。他们马车都快没地方了,特别是小黑,它块头太大,被各种吃的用的穿的挤的几乎动弹不得,幽怨的情绪都快具象化了。
收到成谦的来信,满心期待接人的许坤和齐焕冬一连等了七日都没等到人,有些担心是不是又遇上什么岔子了。
最后让人一打听,有商队说就在前两天,几辆同行的马车从旁边的官道离开。
至于商队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还得多亏了对方养的那头黑虎。
许坤一开始还有些半信半疑,直到听见黑虎后,立马确定这就是他那位夫子。
齐焕冬有些担心地戳戳他:“别生气啊,说不定他们是有什么急事才没来咱们这儿的。”
许坤呵呵冷笑:“去全州就没事儿了,来我们这儿就突然有事了?”
齐焕冬闭嘴,此人正在爆炸边缘,需远离。
“请问,许坤许大人在这里吗?”去另一边扑了个空的送货人又来了这边。
就站在衙门外头的许坤拉着个脸:“我就是,做什么?”
送货人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不悦气息,根本不敢上前,只是指了指身后板车上的几个大包裹:“一位姓谭的公子托我们送过来的,指名要让您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