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选择这条路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这是一条踩着别人尸体往上爬的道路。”
“太子殿下没想好吗?”
方也卿震了震。
“你以为那一个小小的士兵真的只是想杀那个小女孩吗?”他觉得有些好笑。
“这只是一个试验,试验就算拿下了大虞之后,你还适不适合被推上那储君之位。”
“太过心软的人,会被那位淘汰的。”
那位……国相大人。
“相父。”方也卿看着徐徐走到他身边一身暗金龙袍的男人。
小主,
蓦的他突然觉得骨血有些凉……
——
另一边,
李无忧已经被成功带入了大部队。
看着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各个手持枪支……
李无忧:“?”
他总有一种自己走错的片场的感觉。
“大祭司!”
滔天的声浪震得李无忧难得沉默了半晌。
好,
没走错。
还是这个熟悉的称呼。
放眼望去大概几万的将士。
手持盾牌,拿着枪。
一脸肃穆的模样。
李无忧:“……”
“所以我们要去……?”
“先把敌军派去增援的队伍拦截在此处,然后趁着这个时候先去取敌军老巢。最好能找到我朝与他们沟通的信件,找到那些埋在我朝内部的蛀虫。”
“我们这一次要肃清君侧。”
李武元缓缓开口……
前朝余孽,后世反贼,被权势迷了眼的奸佞,周遭虎视眈眈的敌国。
一切威胁都将在此刻清算。
这才是他当初被派出来脱离那个风雨飘摇的大虞的原因,
他跟着谢惊鹤死守皇城,也只是在陪着大虞慢性死亡。
蛀虫太深,太杂。
这些人必须得死,大虞才能向死而生,
历来国家一旦朝中奸佞肆虐,一旦皇权旁落,对应的就是分崩解体,
改朝换代。
他们若想要重振大虞,就必须清理干净这些蛀虫!
战争就意味着牺牲,
渠阳城破是必然,现在京城的险境也是必然,
少量的死亡换来后世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安定。
不然,奸佞当道,那死的人就不是这些了。
赢则生,输则死。
所有人都只能闭着眼睛往前冲,没有回头路……
所以,李无忧去守渠阳不是为了真的守住渠阳城,是为了最大程度的消减叛军的人数。
这样,京城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抵抗入侵,
也能给他们留有更多的时间去清理叛党老巢。
“现在情况如何?”
李无忧问道。
“在你去守渠阳的时候,五十万联合增援队伍已经全部伏诛,看样子有的国家也是真的想对大虞出手了,这一次也能让他们好好蜕层皮。”
他们拿着枪,还带着倍镜,打这些联合增援军那就仿佛是狼入羊群,如鱼得水。
“就等着你去敌军大营了。”
“等我?”
李无忧有些诧异。
三天后,进入敌军势力范围的李无忧被五花大绑在马背上。
看着旁边他爹戴着个人皮面具,穿着从那群敌军身上扒下来的衣服,
对着城门高喊。
“秦大统领要求我们先把这大虞的大将军带回来给陛下当见面礼。可否开个城门行个方便?”
李无忧:“……”
谢惊鹤……好样的,把他利用的彻底!
李无忧简直要被气笑了。
——
李无忧一脸屈辱的模样引起了城中士兵的快慰。
这些年李无忧常年待在边境,
别国进犯一步就要挨打。
一个个对他恨的都牙痒痒。
偏偏还打不过他。
而今,这新仇旧恨怕是能一起报了。
怀揣着这种想法,
随着城门大开给李无忧亮了绿灯。
李武元带着士兵浩浩荡荡的入了城。
然后!
直捣皇城。
因为他们没有带长枪利剑,所以门侍便以为他们没什么危险。
却不知……
进入皇宫后,方才穷图匕现。
一帮人火速包围了皇宫。
李武元和李无忧面对面坐在朝堂之上喝着酒水。
无数禁军未曾靠近就倒在枪声之下,
几十上百人换不下李无忧这边大军的一个人。
这群教徒似乎对李无忧和李武元的话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