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在永恒中。你有全世界的时间来提高你的亲和力。你知道的，对吧？”

“但我没有世界上所有的时间，Eury。除非我们尽快采取行动，否则我们的世界注定要毁灭。”

欧律菲尔眯起眼睛。“你不需要悔恨的亲和力来拯救我们的世界，伊恩。你已经很厉害了。”

“我需要打败阿奇米斯，”他抗议道。

“我还以为你说远古灰烬可能会给你一个回程信标，所以你不需要依靠卡拉诺斯的？”

伊恩用手捂住脸，身体前倾。“阿什没有提到过类似的事情，所以谁知道呢。无论如何，Achemiss 希望我们的世界结束以确保他的永生，所以除非他走了，否则我们不会安全。如果他一开始就以某种方式参与了我们的世界，获得了无限循环技术，我不会感到惊讶。当他第一次在我的梦中向我伸出手时，他肯定知道很多。”

伊恩的声音开始颤抖，仿佛死灵法师濒临崩溃。

“伊恩，没关系，”欧律菲尔慢条斯理地说。

“不，这不对。我正在尝试做不可能的事，但永恒给我的只是一把愚蠢的匕首和无用的悔恨亲和，甚至不足以在灵能融合之外使用。”

Euryphel 没有遵循那句话的最后一部分，但在这一点上，理解 Ian 比降低他的精神状态更重要。

Euryphel在那一刻想做的就是把Ian拉到一个拥抱中，告诉他他并不孤单，但Ian并不真的在那里。执行官小心翼翼地放下酒杯，走到伊恩坐的地方，在地板上坐下。他盘起双腿，面向房间的另一边。伊恩的腿在他的两侧。

“伊恩，”欧律菲尔轻声说。“你不是唯一一个试图拯救我们世界的人。”

“我知道。”他停了下来。“我也不是唯一一个试图赢得与 Ho'ostar 半岛的战争的人。但是告诉我，最后，这一切不都是我的吗？

Euryphel没有给他一个好的回应。“现在不一样了。”

“我们上次交谈时，你向我倾诉了你对黑暗先知的困难和怀疑。不一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阿什多年来一直控制着他的整个家园。绝对控制。如果我们能做这样的事情，也许我们就可以切除无限循环的所有痕迹。恰逢 Achemiss 的去世，我们的世界将可以自由地有机地发展。”

欧律菲尔僵硬了。“小智的所作所为很荒谬。”

小主，

“Ash 的做法奏效了。数千年后，他的可怕事迹成为传奇，他的世界继续存在。上位奎因也是这么说的。”

Euryphel 直到现在才意识到 Ian 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解决方案的绝望程度。“我看到了玛丽亚对你的影响，”欧律菲尔咬牙切齿地说。“她也用人们的自由换取了安全和舒适。但这不是人们生活的方式。”

“我从来没有说过，”伊恩说。“但不可能的问题需要激进的解决方案。尤里，我可能该走了。”

欧律菲尔愣住了。他的头猛地转过身来面对伊恩，凝视着坐着的死灵法师的脸。他看到一条从眼睛到嘴唇的黑线从他的脸颊一直延伸到他的嘴唇——一滴泪珠的痕迹。“伊恩——等等。”

他会做任何事，说任何话来让伊恩留下来。

加冕执行者进入一个场景，然后递归，寻找正确的词。

最后他找到了他们，为了爱情牺牲了自己的正直。“你说得对，我们的力量还不够。”

伊恩眨了眨眼，缓缓点头。

“我想让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会支持你。即使你陷入疯狂或做出不可挽回的行为，你也永远不会孤单——我保证。”

“玛丽亚也这么说，”伊恩低声说，“但不一样。听你这么说……”他颤抖着叹了口气。“Eury，我感到如释重负。”他突然抽泣起来。他的双手搭在欧律菲尔的胸前，就在执行者合拢的手上，他在那儿颤抖了整整一分钟。

欧律菲尔什么也没说。他已经说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