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伊恩一边说，一边用杯子碰了碰她的杯子。当玛丽亚把杯子端到嘴边时，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的味道怎么样？”伊恩问道。“我想我的可能是覆盆子。它有点酸，像康普茶。”

“你为什么不试试呢？”她说。

你尝不到，是吗？他问道。

那我就为我们俩尝一尝。

上升者们开始想方设法去见伊恩，伊恩对最新的门徒很感兴趣。当他们意识到她只是在陪伴伊恩时，他们就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伊恩身上，把她当成了艾伦和维克的一个尴尬的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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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和蛋白石最近很忙，”艾伦聊着，对维克给予了最大的关注。

“她认为我接受第一次任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但在Ari公司去世后，长厅在接受新的上升者方面相当吝啬。我听说他们做了一次审计，发现她的一些策略……令人讨厌。”

艾伦睁大了眼睛。玛丽亚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对维克的八卦或维克的魅力感兴趣。“哦，真的吗？”他在伊恩和玛丽亚之间瞥了一眼。

维克哼着小曲表示同意。“我不知道细节，但欧泊一直在寻找其他方式来打动深红色牙齿让我参加听证会。她一直在不停地谈论一些荒谬的上升学院。”她咯咯地笑着，啜饮着饮料。“完全是胡说八道。”

“我一直在想些什么，”玛丽亚插嘴道。“你为什么要预约下来？”

“职责，”艾伦很快地说。“那些下凡进行审判的人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工作。他们必须有洞察力，把那些不适合长生不老的人送回到重生的循环中，并熟练地减少他们来访的影响。”

“在很多方面，那些下凡的人就像园丁，”维克补充道。“修剪杂草。有些人可能会说，永恒对每个人来说都足够大，永恒需要上升……但它真正需要的是强大的力量。”

“瞧，我一直在想这件事，”玛丽亚插嘴道。“某些亲和力比其他亲和力更有可能在试验中获得成功。例如，元素论者最适合自卫。没有战斗重点的巅峰练习者呢？为什么要杀死这样的人，而不是让他们提升？”

维克和艾伦都有一种困惑的表情。“这并不是说上升者故意让那些不太倾向于直接战斗的人失败，而是一个顶尖的实践者必须能够在上升者最初的打击下存活下来。”

“为什么——传统？”玛丽亚问道。卡拉诺斯曾暗示，在永恒这样的地方，具有不那么直截了当战斗方向的亲和力具有最大的潜力——人们喜欢开始或结束练习者。从隐喻花园中修剪更多的树可以保持平衡。

艾伦耸耸肩。“如果你愿意，可以称之为传统。这是长厅强加的唯一要求。”

伊恩独自一人，仍然在回答多重提升的问题。她捕捉到了他们谈话的片段——似乎围绕着艾丽和卡拉诺斯。似乎人们在寻找有关维克八卦的更多信息。

就在玛丽亚正在考虑是否陪伴——或者可能拯救——伊恩离开小组时，地砖开始亮起来，雾气漩涡像宇宙尘埃一样在他们周围凝聚。

每个人都举杯，房间里鸦雀无声。一位身穿海军斗篷的上升者折断了手指，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又是一场选美比赛的时候了，”他苦笑着说。“好好玩。别像艾伦去年那样结束比赛。”

房间里充满了笑声；甚至艾伦也加入了进来，没有受到侮辱。

这位海军士兵碰杯，发出一连串的叮当声。雾开始旋转，翻腾起来，就像喷泉里的泡沫一样。当叮当声消失后，薄雾凝结成数百万个液体气泡，在上升点周围呼啸而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玛丽亚喊道。

“随波逐流，”艾伦说，用胳膊搂住维克的腰。“和伊恩呆在一起——快点。”

玛丽亚皱着眉头，走向伊恩，她的脚后跟在地板上咔哒作响。刷在她皮肤上的泡沫感觉像光滑的水泡，但使她的皮肤干燥。她抓住伊恩的手，他的手掌温暖地贴在她的手指上。

有人提到会发生什么吗？她问道。

我们开始比赛的第一幕。可以说，这是一系列不同的活动，每年都会有新的活动——这是学生们炫耀的一种方式。显然，对于上升者来说，直接互相残杀太无聊了。

有一刻，泡沫压在他们身上；接下来，他们融合在一起，用液体浸泡房间。玛丽亚漂浮着，头发在水中飘动。环顾四周，她看到维克拽着她的头发，把头发从上面扯下来，而艾伦则沮丧地盯着他的披肩，粉色的布像一只可怜的、软弱无力的鳍一样挂在胳膊上。

伊恩的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当他专注于自己的重要视力来观察周围环境时，他常常有那种遥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