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笑了五秒钟，”我笑得更快了。克里斯托从我创造的一英里长的泥泞长跑带上小跑过来。

“好极了。”

“我想你终于准备好自己出发了。你做到了：你是一条会走会跑的鱼。”

结晶一直在努力降低眼睑，以更好地传达情感。当它低下头与我的头平齐时，它眯起眼睛，表示庄严的感激之情。“你实现了不可能的目标，为此，我深表感谢。”

“这并不像我最初想的那样不可能，”我承认。

“永恒填补了空白，”鱼观察道。

“我不确定它是否需要，”我打趣道。

这条鱼给了我一个评价的眼神。“也许吧。我没办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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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要探索这个世界。”

“你下一步要干什么？”鱼的计数器。“你考虑过很多可能性，但我不确定你打算走哪条路。”

毫不奇怪，我的犹豫不决并没有被忽视。“嗯，我有点自信，在我之后的上升者失去了踪迹。这很好。”

“你还打算去找艾奇小姐吗？”

我叹息。“这……很复杂。我认为他是我找到办法向欧里菲尔传达某种信息的最好机会。真的，除了梅塞拉斯、霍利德和玛丽亚……他是我在这里认识的唯一的人，也是唯一有能力帮助我的人。他还欠我一个帮我杀艾莉的忙。”

“但你担心。”水晶刷在我身上，它的褶皱像胸鳍，像丝绸刷在我赤裸的双手上。

“他想要我的世界末日；如果他怀疑我的意图，他为什么要帮助我呢？尤杰尼，他已经知道我愿意做一个魔鬼交易来拯救塞莱根大陆不被摧毁。假设我会被投资于保护家园，这并不是一个很大的飞跃。”

“为了寻求答案，你还考虑过按照自己的方式找到艾莉的人。”

这个想法慢慢地进入了我的脑海，但我不知道他们会如何接受杀死自己人的那个人。我被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撕裂，不确定哪条路通向成功。

“但是怎么走上这条路呢？怎么找到艾奇米斯或他的敌人呢？”克里斯托问。

“这是目前的问题。”我迷路了，没有地图，也没有任何方法来确定永恒中的任何东西。

“我从旅行者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鱼补充道。“有一个遥远的城市，像你这样的永恒的人聚集在这里。如果你带我一起去，我可以用服务来偿还我的债务，帮助你找到你的路。”

在我身边有一条具有悔恨般力量的心灵感应鱼可能非常有用。我已经考虑过要结晶作伴了，但我并没有强行提出这个问题，因为我知道这条鱼会感觉到我的意图。但我知道结晶很容易做出鲁莽的决定，比如让一个陌生人帮助它在陆地上生活。

“你谈到了自由，想独自行动，探索世界。但是现在你考虑把自己束缚在我身上？”

“这是一种看待更广阔世界的常见方式。对于那些无法揭开面纱的人来说，这是一种必要的牺牲。”

我点头。“我不会囚禁你：如果你想离开，我不会阻止你。但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一起旅行。”

水晶仍然像鱼一样没有表情，不能微笑，但它会眨眼并低头。“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