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喝喜酒。”
洪七公指着郭靖与黄蓉道:“他们两个我已认作徒儿,现已答允他们,要向药兄恳求,让他们成亲。现下药兄已经答允了。”
郭靖与黄蓉一脸喜色的对望了一眼。
欧阳锋叔侄与黄药师却都吃了一惊。
这不对呀!
欧阳锋急忙说道:“七兄,你此言差矣!就在刚刚药兄的千金已许配舍侄,怎可另配他人。”
洪七公皱眉问道:“药兄,有这等事么?”
“是啊,七兄别开小弟的玩笑。”
黄药师一脸为难之色。
洪七公闻言沉下了脸。
“谁跟伱们开玩笑?现今你一女许配两家,父母之命是大家都有了。”
洪七公转头向欧阳锋道:“我是郭家的大媒,你的媒妁之言在哪里?”
欧阳锋料不到他有此一问,一时倒答不上来,愕然道:“药兄答允了,我也答允了,还要什么媒妁之言?”
洪七公笑道:“你可知道还有一人不答允?”
“谁啊?”
“哈哈不敢,就是老叫化我!”
洪七公哈哈大笑,用大拇指指向了自己。
欧阳锋听了此言,素知洪七公性情刚硬,行事坚毅,今日势不免要和他一斗,但脸上神色无异,只沉吟不答。
见欧阳锋不语,洪七公笑道:“你这侄儿人品不端,哪配得上药兄这个花朵般的闺女?就算你们二老硬逼成亲,他夫妇两人不和,天天动刀动枪,你砍我杀,又有什么意思?”
黄药师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向女儿望去。
只见她正含情脉脉的凝视郭靖,瞥眼之下,只觉得这楞小子实是说不出的可厌。
想他黄药师绝顶聪明,文事武略,琴棋书画,无一不晓,无一不精,自来交游的不是才子,就是雅士,他夫人与女儿也都智慧过人,想到要将独生爱女许配给这傻头傻脑的浑小子,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神医下山:美女总裁要养我
可是蓉儿她却偏爱这傻小子,女儿的意愿他也不能无视,如若硬将女儿嫁给欧阳克,真像洪七公所说那般,岂不是害了蓉儿?
黄药师沉吟片刻,说道:“小女蒲柳弱质,性又顽劣,原难侍奉君子,不意七兄与锋兄瞧得起兄弟,各来求亲,兄弟至感荣宠。小女原已先许配了欧阳氏,但七兄之命,实也难却,兄弟实在难以抉择。也罢,诸位且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和内子商量一下。”
黄药师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