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片黑羽飘落，花无双忍不住接住一枚：“万尘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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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黄金院被一层血蒙蒙的雾气笼罩着，黑曜预料中的屠杀早已结束，只留下满地尸首。

黑曜双翼收起化为披帛。护体灵光感应着周围虚弱的灵力波动。

他朝尊师府疾行，停在一个还在呻吟的学生面前。

黑曜望着他浸在哀痛里的眸子，低声道：“上古神器华鲸，虐杀龙城学子，断尽帝国气运……无极门审判之羽在此，必将为人间正道，斩尽邪魔！！”

这名学生仿佛受到了慰藉，缓缓闭上了眼睛，但是唇齿间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黑曜注意到他腰间的玉佩，上面写着“叶”字。

“你是叶存程？”黑曜捡起玉佩，抬手，于掌心凝聚灵光，而此时他听清了他的话。

“南宫……南宫……”

黑曜收起灵光：“你既想救南宫听雨，我便救不了你。”

而尊师府前，似有一人等候多时了。是南宫听雨，或者说是玄羽“借用”他的躯体。

黑曜看清人影：“竟然选择夺舍凡人。”

是为了什么？摆脱无极门恩赐她的永生吗？

玄羽冷笑：“原本有更好的夺舍对象，都怪那个丫头坏我好事！”

黑曜摇摇头，语气温和下来：“玄羽，我原以为你只是想做他的皇后，却没想到你会堕落成这个样子。我念你初犯过错，可以饶你一命。但是活罪难逃，跟我回去吧。”

玄羽却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回？回哪里去？！黑曜！我们早就已经没有家了！三十万年啊！你在干什么啊？！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为什么才知道？三十万年前，凤凰族如何被屠杀到只剩她一人。

而她的身体却在此时着了火，火焰疯狂吞噬着她全身，她却连灵力施展不出。

“选择在这个时候夺舍，可真是蠢透了。枉你费尽心机在凡间混到这个位置……”

“火，我为什么会怕火？！不可能……不可能……”玄羽魔怔一般开始大叫，而后转为哭泣，倒在地上翻身打滚，“我不想再被烧死……我，我答应你，我回去。”

黑曜打一个响指，玄羽周身的火焰瞬间熄灭，转化成了迸射着火光的锁链，又让玄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