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紧急,裴府商议后,派人立刻迎县主入府。
康氏风风火火地点了几个人,着手去办。
裴谨之匆匆赶回昭云院。
离九后脚跟上,关上了书房的门。
桑晚想顺着跟过去,书房外立了两个生面孔的护卫,凶神恶煞,望而生畏。
她转头去小厨房给裴谨之熬药,这才是她要做的份内事。
程娘子前脚才叮嘱她取得裴谨之的信任,后脚他便被杀手当街行刺。
这批杀手应该不会是天玄门的人。
不是天玄门,又会是谁呢?
画舫那夜的刺客?
她满脑子胡思乱想,顷刻就到了厨房。
经过上午一事,厨娘见到她很是客气,要什么给什么。
纵使秋月经过,见她蹲在院子外熬药,也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便走过去了。
再也没有人敢招惹她,也没人敢同她说话。桑晚只在来回取东西时听到了他们窃窃私语。
“扫把星,谁摊上她,都没好事。”
“三犇早上出门还是活生生的,啧啧,真是可怜啊!”
“离她远点,晦气,害人的狐狸精。”
药炉汩汩地冒着烟,她摸了摸后脖颈。
明明是冲着裴谨之来的,黑锅怎么扣在她的头上?
桑晚拿着蒲扇,越扇越心烦。
*
书房内,裴谨之负手而立。
高大的身影透着戾气,像是随时都要爆发的惊雷,只差一个小小的引子。
离九拱手,摊开手心,递上了从马车上取下箭簇。
“爷,箭头没有任何标记,但这一次的箭簇同画舫那次不同,乃精铜所制。”
裴谨之沉着脸,捏着箭簇细看,通体光泽发亮。
“箭簇有毒。”他闻了闻,“去唤桑晚来。”
离九怒眼圆睁:“这个死丫头!”
他就说呢,前脚刚从药铺出来,后脚就刺客埋伏。
定是那桑晚里外勾结,泄露世子行踪。
他拳头爆起青筋,大踏步转头往外走。
裴谨之抬手刚想说些什么,又放了下去。
桑晚很快被提溜来了。
离九推推搡搡,让她很不满:
“男女授受不亲,离九哥。”
小主,
“别哥哥长哥哥短的,劳资受不住你这声哥。快走,世子爷问话呢。”
“问就问,你这么凶作甚?”
桑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脚卜一踏进书房,嗖地一支飞箭射到了她的脚边。
娘啊!
桑晚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裴谨之提弓,望着她阴笑。
桑晚战战兢兢抬眼:
“世……世子,你……”
“桑晚,你的本事可不小。”
裴谨之满眼审视。
“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天生堂的刺客,是你引来的。”
桑晚急了眼,这个锅太大,背不下。
“冤枉啊!世子。我一直同您在一起,如何能引来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