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永远不会有圆满的一天。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到时候，姜尧自己早就不知道已经达到什么境界了。

因此，他对这一战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嗯。”

点了点头，苏无名也没有多说什么，惜字如金的道：“你想要以《诛仙剑阵》的四本剑经之一换取斩道见我？”

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仿佛姜尧想要换取的功法不是他们门派的核心传承一般。

“嗯。”

姜尧点了点头道：“苏道友觉得如何？”

苏无名点了点头：“可以。”

听到苏无名的话，姜尧早有预料，接着道：“那苏道友想要哪一本剑经，《诛仙剑经》是时光杀剑.”

听姜尧讲完四本剑经的大致情况，苏无名没有丝毫的犹豫，淡漠的道：“《绝仙剑经》。”

“好。”

对于苏无名的选择，姜尧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之色。

对于提前沟通了部分他我，几乎有着部分传说特征无处不在的苏无名来说，代表着空间与变化的《绝仙剑经》是四大剑经中最适合他的，没有之一。

确定了交换的剑经之后，看着苏无名，姜尧心中一动，突然道：“苏道友，我这里有《截天七剑》之道传寰宇的传承，不知伱是否感兴趣？”

“道传寰宇？”

听到道传寰宇的名字，苏无名心中一动，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声音之中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感慨。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直接道：“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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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苏道友去过南荒的永生谷。”

看着苏无名飘渺似幻的身影，姜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实不相瞒，我也去过永生谷，并在那里发现了昊天镜的一缕精魄。”

苏无名淡漠的看着姜尧，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见状，姜尧接着道：“我看苏道友如今的状态是已经提前沟通了部分他我吧？这也是你暂时没有突破的原因吧？你想要以完美的状态证就法身？”

“嗯。”

苏无名淡淡的点了点头，仿佛猜到了姜尧接下来的话，随口道：“你想要昊天镜碎片？”

“正是。”

姜尧笑着道：“不知苏道友以为如何？”

“可以。”

苏无名淡淡的道，对于这件能帮助他提前沟通他我的至宝，他竟然没有丝毫的留恋，仿佛只不过是随手可见的东西一般。

就连姜尧听到苏无名如此干脆，也不由得一愣。

随后，他心中一动，瞬间反应了过来，有些不确定的道：“苏道友要突破了？”

也只有证就法身之后，苏无名才不再需要这块昊天镜碎片。

证就法身之后，以他无处不在的传说特征，这块昊天镜碎片对他的帮助就不大了，除非找到昊天镜的核心。

“嗯。”

苏无名的表情仍然淡漠，略带感慨的道：“过犹不及，一味追求圆满，难免消磨本心，永远达不到圆满，最终彻底沉沦。”

“若是能得到道传寰宇，或许就能迈过那一层关卡，不用再蹉跎了。”

“也对。”

姜尧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苏无名毕竟连法身都未到，被无数投影的记忆与性格影响，即便现在还能支撑，但若是一味的沟通他我，很容易在某一天真的变成一个疯子。

反正证就法身之后也可以沟通他我，其实也不必刻意的追求极致，自然而然才是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