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杀死了格罗博士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我们一直被停止行动，在休眠舱里接受改造，所以知道的也不多。”

蝙蝠侠默默的将17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面无表情的脸色，让人读不懂他的内心，冷冷的回了一句：“说你们知道的。”

“唉”

17号和18号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窘迫，明明自己身为强者，但现在却在一个凡人面前，好像阶下囚一样。

不，应该说他们现在就是阶下囚！

但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呢。

周围纯白色的世界让任何人都感到压抑，当全世界上只剩下这一种颜色，而你又身处其中时，没有人会不觉得心烦意乱。

为了早一点出去，17号和18号也对布鲁斯简单阐述了他们被改造成人造人的经历。

“也就是说，你们那里还有其他的人造人？”

蝙蝠侠听完了大概，也从两人的口中得知了红缎带军团基地的具体位置，觉得有些头疼。

怎么现在逆天的玩意儿越来越多？

“是的，还有一些。”

17号点了点头回答道，相比起18号觉得这家伙神经病离远点最好，17号似乎对布鲁斯有点觉朋友的好感，也许是之前那一缕恐惧毒气，让他也沾染上了一想哥谭人的气息，很是随意的跟他闲聊起来：

“我有个问题其实也很好奇，可以问问你吗？”

“嗯？”

“你到底把卡罗特·艾尔的家人藏在哪里了？”

“为什么我们始终找不到？”

17号难掩心中的疑惑，按理来说，他们和格罗博士已经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雷达的探测扫描几乎已经扫过了这里每一个地方，可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布尔玛等人的影子。

难道真的是格罗博士他们推测错误？

闻言，18号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这个问题她也很好奇。

见状，蝙蝠侠这视线在两人身上停顿了一会儿，有些意味深长的呢喃了一句：

“一个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一个近在咫尺，却是宇宙规则都管不到的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

量子领域光怪陆离世界.时而色彩鲜艳，时而一片空白.

这里安静的不被宇宙打扰，也寂静到像是被时间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