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历史遗留上判断，格罗博士对于布尔玛的关注程度必将在肯特夫妇之上，因此用布尔玛的投影去单独引诱格罗，也是蝙蝠侠算计好的一步。

事实上如果不是在计划实施的最后关头，蝙蝠侠发现了17号和18号的不同，他根本就不需要施展这一步分化他们，直接都扔进一扇门里最省事。

这一刻，望着格罗博士的背影，18号的手心里溢出了紧张的冷汗。

她可不是格罗博士那个白痴，站在原地既没有跟上去，也没有进入蝙蝠侠特意给她准备的那个房间。

这一点既是对布鲁斯的不信任，也是在蝙蝠侠失败的情况下，随时准备给格罗博士补上一刀！

自己人不可信，难道敌人就可信了？

“砰！”

然而，就当大门关上的一刻，18号这一等，就是整整5分钟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博士？”

“格罗博士？？”

紧张的感觉回荡在18号的心头，不断尝试着呼唤却始终听不到回音，额头上渐渐溢出一丝冷汗。

“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有声音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寂静回荡着风声，战火灼烧着废墟，忐忑不安的氛围弥漫在不知所措的环境，善用环境因素的蝙蝠侠，已经让18号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直觉告诉她，她绝不能进入那间屋子里！

“吱嘎！”

下一秒，大门开启的声音打破了死寂般的氛围，吓了18号一跳。

18号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因为那扇给她准备的蓝色小木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道冰冷的目光如雷电般划过了摇摇欲坠的大厦，蝙蝠侠站在阴影当中注视着她，那一双眼睛，不知在黑夜里凝视过多少罪恶与肮脏。

蕴含着挑衅，轻蔑，自负，冷漠，愤怒，仇恨，从双眸的最深处散发出的气势，不掺杂任何一丝凡人对于神明的惧怕。

因为他已经将自己化为一个黑暗符号，人会恐惧，但象征不会有，人会有情绪，而符号只作为指向性去应用。

至少在这一刻，18号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她甚至感到了某种莫名的压迫感。

当蝙蝠侠不再作为一个准确的人，而是作为一个象征意义的符号出现时，那么没有人能够确定，那张面具下到底装着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还是一个连地狱都惧怕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