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想取而代之？”姜由反问道。

叶雨缘轻轻咬了咬红唇，最终郑重点头道：“如果可以突破化神，这也未尝不可。其实我知道的，九鼎的夺舍并不是单纯的鸠占鹊巢，你现在虽然是林絮，但也未必不是秦琳云，若是我取而代之，你未必就不是我。”

姜由微微点头，却还是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一切也可能被我全盘否定，到时候你的一切都会归我所有？”

“如果真是那样，那证明我的存在也没有任何意义，不过反过来说，被全盘否定也可能是你，不知道你敢不敢一试！”叶雨缘咬牙道。

“不过你不会忘了，我并没有融合秦琳云，而是利用肚兜附身在她身上。”姜由提醒道。

叶雨缘也是一愣，她只想着其他被九鼎影响的人，却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个特例，本体是之前的肚兜。

姜由见状也是微微摇头，说实话，她对这种意识上的融合还是颇有信心，虽说主修心魔诀的是林絮，但维持心境的却是本体意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多少人能在意识上战胜自己。只是这种事情她却不愿意去尝试了，毕竟融合了一个人的意识就代表着接受了那人的一切，这也意味着她凭空多出了很多原本不该有的执念与责任，更别说现在的她也只是利用肚兜附身在秦琳云的身上。

但她还是惊讶于叶雨缘的执着，于是她继而问道：“是什么让你如此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化神？”

“长生不应该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吗？”叶雨缘反问道，“而像我这样的人，如果没有特殊的机缘，上限也只能是金丹初期了，甚至可能连丹劫都过不了。”

姜由闻言也是一愣，话说叶雨缘的话并没有错，这貌似是世间所有生物的追求，无论日子过得如何消极，大部分人都不会嫌自己活得太长。可细想一下又不太大对，这真的代表为了长生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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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姜由终究只是姜由，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想法，只是叶雨缘有如此执念，她也不再好直接反驳，于是她直接说道:“说实话，其实我刚才发现了一些异常，你的肉身会莫名吸收一些灵气，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叶雨缘也是一愣，她已经刻意压制住自己的体质，却没想到还是被察觉，她终于清楚姜由为什么会拒绝，这种灵力流失如果没有调查清楚原因，一旦她的情况不断恶化，这也代表着姜由很可能永远无法誓约。

如今既然被发现，叶雨缘只能缓缓道来：“其实我们祖上都是妖族的仆人，为了能在元气中生存，族人都炼化过妖血拥有一定的妖族血脉。可这样虽然能让他们拥有远超一般人的肉身，但血脉也会慢慢吞噬灵力成长，最终让人变得半人半妖，甚至可能返祖成为真正的妖族。这对于以前的族人来说原本也是好事，但随着整个星球灵气的枯竭，需要大量元气的妖族迅速没落，我族也逐渐脱离妖族进入人族之中，只是这样一来这妖族血脉不但不能给我们任何助力，甚至还因为吞噬我们的灵力而影响我们正常修炼。”

“这才是你找我的真正原因吧，能帮你进入化神，那应该能助你压制妖血，因为如果不解决掉这个问题，你也无法达到化神。”姜由冷哼道。

叶雨缘咬牙道：“我已经实话实说了，你自己看着办，总之你如果不能是我的主人，那只能是我的敌人！”

“我可以帮你突破到化神。”姜由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