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虽未看清她容貌,但瞧着身段气质就知是个美人,她是太子的通房丫头,二人在民间时互称夫妻,同床共枕想必已是家常便饭了。
册子上的这些,太子定也同那个女人经历过。
再看画上的一对对小人儿,魏鸾莫名地将那二人带入这画册中,她似乎能想象到那两人在床上的样子。
红唇抿成一条线,魏鸾攥着册子的手不由发紧。
太子是她的丈夫啊!是她思恋多年的人,这样美好亲密的事情,作为妻子的自己才该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可在这之前却被别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想到太子对那个女人的痴恋,性命皇位都能不要,一股强烈的酸意涌上心头。
夜幕缓缓降临,大红灯笼将东宫照得灯火通明。
凌恒如同失了灵魂的木偶,在喜婆指引下完成了一项项礼仪流程。
直到各项礼节完毕,所有人都退了出来,关上房门后桂嬷嬷等人守在外头。
“嬷嬷,奴婢瞧着太子脸色不太好,有些吓人,不知一会儿圆房之事会不会顺利。”
婢女有些不放心,桂嬷嬷也拿不准,而在宫里的德妃却完全不担心。
德妃早已想到了这点,他了解儿子,为顾全大局婚礼上兴许不会闹出什么异动,可这关上房门只剩夫妻二人后……
对这门婚事,极不满意的儿子少不得会冷落新娘,夫妻圆房一事若不完成可不吉利,没有个好的开端,往后日子只会更难过,且冷落了魏家女,也是怠慢了魏家。
无论如何要保证新婚夜顺利进行。
那壶合卺酒是德妃特意让人从宫里带出来的,里面加着的药物足以让今晚的洞房顺利完成。
房间里,龙凤花烛静静燃着,满殿的披红挂彩在烛光照映下将房间笼罩在一片红色中。
轻薄的纱帐后,男女身影颠鸾倒凤,药效下身不由己的凌恒一遍遍向身下人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