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让小鬼魂显得有些不适应了，原来来势汹汹的它，语气变得怂了一些，声音也小了不少，往后漂浮了几步距离：

“我问你们呢，你们干嘛动我的东西？”

“你就是丧钟提到的迷之力。”蝙蝠侠用非常肯定的语气给出了回答，只不过回答的不是关于断剑的事情，而是正经事。

“你认识丧钟那个骗子！”

小鬼魂生气地在天上乱窜，就像是气球漏气一样做了一圈不规则运动，气鼓鼓地落回高台上：

“他当初骗我，让我把力量借给死侍用一下，结果死侍简直是宇宙中最大的污秽，我都变得不干净了！他根本就没有赔偿我的心理创伤！”

对此，蝙蝠侠没有任何意见，要是换了他，面对这么一个不是人的玩意，手段只会更极端。

丧钟居然只是骗它，利用了它一次？没有当场把它抓住，关起来切片研究，这简直是败笔。

如果当初丧钟扣了它，今天大家就能省很多力气，还用不着往这外星球跑一趟了，节约时间也节约人力。

这么一个不受控制的能量实体依旧拥有自由，这要是换成自己的哥谭，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回答我的问题。”蝙蝠侠的手搭上了腰带，他在偷偷摸索适合对付能量体的道具。

“我不是迷之力，我是联合之力。”小鬼魂对于眼前的人类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因为这家伙根本不听人说话，只是一个劲地追问，还一副格外强硬的模样，尤其是还拿着自己的‘家’在他们一行人手里。

“区别在哪里。”蝙蝠侠又用陈述句表达了一个疑问。

“我曾经是迷之力，但我和寻路者合体之后，就是联结之力了，我不是过去的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嘛？”

它抱胸的双手放了下来，绕着蝙蝠侠飞了一圈，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