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理解。”黑暗天神点头。

“这栋楼里更高层的人掌握着更多的能量，所以对于楼层低的人有生杀大权，因此飞机上的乘客们因为误打误撞，就同样变成了高级人士，他们利用飞机里自带的一种特殊能量，对于下面三层的住户们进行残酷剥削，我们人类就是如此，被他们当作试验品。”

苏明解释着，又开始演示起来，就是空难乘客拿着飞机中的武器，开始欺负下三楼层的居民们。

抢走他们的东西，杀他们的人，还以此取乐。

虚拟的投影表现得惟妙惟肖，甚至细微表情都能看得清楚。

果然，说到这里的时候，黑色天神已经完全领会了，因为丧钟举的例子足够直观，他说：“彩色狗们在干什么？他们本该是要保护大楼的。”

“他们一直在等待时机。”

这么说着，苏明又变出一架写着天神组字样的飞机来，这新的飞机就绕着大楼转圈，偶尔从飞机上冒出一个人，趴在每层楼窗户上看看里面，接着又飞回飞机上。

“那么，四楼的其他住户呢？”黑暗天神又问。

“他们在自保，不管低楼层的事情。”说着，苏明又帮四楼划分了几个房间，标上了‘绝对神族’，‘构造者’，‘五维人’，‘创世神’，‘法庭’等等字样。

接着打开一扇小门，展示了里面的绝对神族小人投影，在超越神族对低楼层居民为所欲为的时候，他们则在自己的房间里跳大神。

构造者在种花，五维人在打游戏机，创世神和法庭倒是做了点什么，是每次超越神族带着战利品回到镶嵌在楼上的飞机之后，他们才会出门，去楼下收拾一些残局，帮人收尸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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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人类在哪？”黑暗天神又发出一声电子音。

“一楼的角落里，我们人数众多，但，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能够爬到四楼上来找人帮忙。”苏明在本来就很小的倒金字塔底部隔出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是人类的影像在搞基建，意为建设自己的家园。

“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你们想要反抗外来者的压迫，想要获得自由和尊重，这和我们是一样的。”黑暗天神说到这里稍微犹豫了一下，他看看肩头上小小的几个人类：“我愿意帮助你们，但可惜，我们现在自身度面临着危机。”

说着，他也用能量稍微修改了一下投影，在一楼人类的隔壁画了个房间，写上黑暗天神的名字。

接着他让投影动了起来，彩色狗们总是从自己的那架飞机里倾巢而出，去一楼试图杀死黑暗天神们，而黑暗天神们只能在楼道里乱跑，四处躲藏。

苏明点头，他当然知道黑暗天神组的情况，但对于他们能把自己放得这么低，甚至和人类做邻居，还是有点惊喜的。

果然，还是黑暗的人更淳朴啊。

“我知道你们面临的困难，所以，我们可以合作，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们重新回到四楼上呢？你愿意帮我们对付超越神族吗？”

听了这话，黑色天神的脚步停住了，他直起了腰，似乎有所思考。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