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一直不吭声的秘客，就在赫敏和老师说话的时候，她则在用手机自拍。

用自己把赫敏挡住，换着角度拍照，就像是老师在摸自己的脑袋一样，她还熟练地ps了一个九宫格，每张照片中自己的表情都不相同，但看起来都很甜蜜。

来个粉色滤镜，磨皮打光，眼睛调大一些，然后她通过副官的跨宇宙网络，把这些照片发到只有天穹议会成员可见的朋友圈和群聊里，开始快速地打字炫耀。

‘老师又想我了，嘿嘿。’

‘老师还是那么帅，而我今天也很可爱。’

‘果然作为首席，我就应该永远站在老师身边。’

诸如此类的发言就在她的两根拇指下快速流淌而出，每年她在地狱边境需要镇守半年，原本是非常枯燥的，每天只有那些触手怪物相伴，可谓是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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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跨界通讯系统随着蜘蛛网络大规模上线，互联网和手机技术又蓬勃发展之后，秘客就自然而然地向着宅女方向发展了，她人在地狱边境中坐镇，可实际上，是天天在血肉王座上翘着脚拿手机水群。

她炫耀的东西也只会是自己和丧钟的关系，因为除了老师和钢力士那个大哥，她别的什么都没有。

“莉亚娜。”

丧钟摸摸她的头，柔顺的金色长发比赫敏那通过魔药洗发水拉直的头发来说，手感要好上不少。

“老师。”她转身扑进他的怀里，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头来眨眨眼睛：“我来了。”

“真乖，来，这些东西给你。”苏明直接从腰间摘下一个丝绸包来，放在女孩手里：“这些水晶球是‘梅林之虹’，一共13枚，各自具有不同的能力，它们可以依靠我的黑暗概念在40k宇宙内运转，现在都交给你了。”

“地狱血战的情况还算稳定，你给我这些加强实力的东西，是有人想要打地狱边境的主意么？”她收下了袋子，但眉头也皱了起来。

墨菲斯托和其他地狱领主们为了抢夺撒旦的头衔，战争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一直都是那样子的，以前可没有人来她的地狱边境骚扰，毕竟这里处处充斥着古老者的力量，连恶魔都害怕的极端恐怖。

“贝拉斯科有个女儿叫阿娜姆（ananym），我最近听说她似乎在到处活动，也许是准备找你给她父亲报仇，所以这些东西给你，是为了以防万一。”

“原来......”

可是秘客的话还没有说完，洞穴顶部就传来了剧烈的震荡，碎石和尘土稀稀拉拉地落下，看来是在地面上发生了一些事情。

丧钟摆摆手，转身消失在光芒中：

“你们在这玩吧，我去看看热闹，对了，同学聚会什么时候结束，我会通知你们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