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想要证明自己强过我，那么这故事大概率会有两个发展方向。”

“哦？”猫咪歪头。

“其一，就是再弄出个怪兽来和它对打，算是魔改后的‘怪兽宇宙’故事。”丧钟抬起手伸出两指，还顺手撸了一下猫猫头：“其二，就是给这里的‘人类’加强些什么，让人类有对抗怪兽的手段，然后上演一个‘环太平洋’类的故事。”

“他是要那自己的故事和你之前做出的故事打擂台？”咪咪这时候也明白了，表情变得很古怪，它的眼珠转了转，看向身后追来的小丑奶牛：“这算是什么游戏？它的意义在哪里？”

“他只是想要驳倒我罢了，至于你问虚无主义疯子所作所为有什么意义？”

苏明耸了耸肩，差点笑出声来：

“没有意义就对了，因为这位虚无主义者讨厌dc，无论是生命还是死亡，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无论是个体还是世界，包括我这个算是dc世界诞生的人，对于他来说，都是虚无的，是根本没有意义的。”

猫咪的嘴巴撇了下去，胡子都不停地抖动着，半天才从猫嘴里挤出几个词汇：

“.......真的有病，精神病。”

“说起宇宙虚无主义，典型代表就是古老者们了，你听说过它们吗？”苏明一边跑路，想起这个事情后又一边和猫咪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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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怕奶牛小丑，所以就算被追赶，也就是想等等后续剧情展开罢了。

等虚无之手做了下一步，就把他桌子给他掀了......

“古老者啊？我听说过，不过只知道一点点。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一只猫，虽然是睡魔，但我在无尽家族中还会太年轻了。”

千猫之梦吐出一口白雾，它像是围脖一样绕在丧钟脖子上，又用柔软带着阳光香味的毛皮蹭蹭他的脖子：

“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死亡，命运死了之后她就是家族里最大的了，关于外部力量的事情，她知道的更多。”

“死亡啊，她对我挺好的，但她总是笑眯眯地给我讲谜语，我是不指望从她那里真能获知什么。”苏明笑着也用脸蹭蹭猫咪围脖，这也算是是加深感情的一种手段：“对了，命运之书你们带回去了，看到达克赛德是怎么杀掉命运的吗？我总感觉这事有点怪。”

“多虑了，丧钟，因为这就是命运的安排。”猫咪舔舔爪子，给自己擦脸：“命运认为自己该于那个时间死去，而命运不可违。”

“真的是这样吗？咪咪，你得跟我说实话啊。”丧钟吹吹猫咪脑门身上的毛：“真的是命运吗？或者......是录世神或者太虚呢？”

没有回答，猫咪的小脑袋摇了摇，满脸茫然地表示自己已经听不懂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