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戴三人组是先撤了，不过在他们之后抵达旳却不是天使们的维度守备军团，而是距离更近的丧钟和哈莉。

哈莉要看烧黄金城，那没有什么问题，这就烧给她看。

这也不是无理要求，甚至可以说是很合理，混过哥谭的她，清楚地知道想要制造混乱，那就一定不能缺少烈焰和爆炸。

不光是火的温度还是颜色，亦或者是它用来烧烤尸体后产生的蛋白质碳化气味，都像是能够从本能上煽动起血肉生物内心不同的情感。

人类看到火会觉得安全和温暖，而很多野兽看到火会觉得恐惧，哈莉想要烧的不是这座城市，她想要看的是那些外星人在烈焰中的反应。

这才是她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所热爱的事业。

卡罗尔和戴安娜的性格就不像是那种爱放火的人，韦德也许不忌讳这些，可他的脑癌失忆症容易导致他在四面都点火，把自己人都烤了乳猪。

这活还是得丧钟自己来......或者不用？

绞杀伸出了几百条触手，每条触手上都抓了一枚凝固汽油弹，接着这些触手同时行动，几乎在广场周围的每栋建筑上都进行了投弹。

只是瞬间，这片金光灿灿的地方就变成了地狱般的火海，那些于广场上昏迷过去的天使们，就在这烈焰中心的空地上疯狂流汗，就像是做桑拿一样。

那些被杀死的黑暗精灵尸体周围，丧钟还给他们一人手里塞了火焰喷射器, 另一个手里塞了打火机, 再一个手里塞上火把。

总之就是把他们栽赃成纵火犯的那些装备。

不知道广场周围的建筑物里是不是有人躲藏，反正羽毛烧焦的臭味，汽油挥发的气味，尸体爆开后脏器内容物的气味, 等等这些都被燃烧导致的空气流动送到了两人的鼻子里, 那是一种代表着混乱的独特甜味。

丧钟不是像噬神者那样的渴血怪物，可战场的气味确实会让他心情愉快, 嘴角也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