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

他说话很简练，就是身后的背景有点混乱，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蝙蝠侠如今在这混乱的战场上，他的情绪反而更好一些。

但地狱蝙蝠装甲的面具遮掩了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对血红的目镜。

“超人情况如何？”苏明直奔主题。

“他没事，亚瑟也没事，不是只有你有X金属。”

蝙蝠侠没有直说，但显然是明示了自己也有X金属在手，同样学习了丧钟曾经对戴安娜以及绿箭他们都用过的手段，那就是把X金属捏成硬币大小贴在脑后，用共振来联结之力来对抗精神控制一类心灵能力的种种效果。

哥谭很早很早以前就有‘防心控贴片’这样的东西卖，说起来，苏明也是从那里获得的灵感来着，这波算是出口转内销了。

“啊，不愧是你。”苏明笑着摸了根烟点上，随后也朝一旁的戴安娜点点头，示意她安心，接着又说：“那么麻烦你告诉超人一声，帮忙制服那些发疯的英雄们，我这边一会就让一切回到正轨。”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直接挂断了通讯，因为他感觉丧钟这是在拿他和超人的关系开玩笑。

事实上，确实是个玩笑，众所周知，正常的超人不可能看着好人们变成坏蛋后，在世界各处为所欲为，他对这种事情可不会袖手旁观。

既然苏明没有在蝙蝠侠的通讯镜头或者副官的地球监控中看到超人的身影，那么就说明他正以超光速飞行着，于某处做着某些事情。

也就是去阻止坏事的发生了。

“行了，和预料中一样，超人和蝙蝠真的是绝配，顶级肉体和顶级的智慧组合，能省心不少。”

苏明朝队员们摊摊手，他甚至还远远地朝着变种人们所在乌托邦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察觉到凤凰脱困的情况后，才又对副官说：

“给我联系杜姆，希望他那边的实验结束了，我得用一下宇宙立方，用科技来打败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