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韩雅镜当即给葛长军拨出了电话。
徐子杰神情冷峻,心里也感觉压力倍增,现在他只希望董光劲等人能够拿到足够多的证据。
……
却说,此时。
杨鑫万正在贾召祥的住所,地上两个酒箱非常刺眼,是他刚刚拿来的。
贾召祥虽然已经八十多岁的人,依然非常有气势,倒八字眉眼窝深陷,目光却很犀利,身体偏瘦但很精神。
不愧是曾经声名显赫的大人物,即便是退休了,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场还在。
杨鑫万将一支烟递给对方,又殷勤的擦亮打火机点燃,然后说道:
“我们集团现在被人针对,我是寝食难安。更可笑的是,有人居然想栽赃嫁祸。如果把肾结石儿童事件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来,那我可就是社会的罪人了,这个结果我接受不了。”
贾召祥吸了一口烟,眉毛颤动了一下,声音低沉的说道:
“鑫万啊,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马上要东窗事发。几万肾结石儿童事件爆雷,不是一般事情,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可以想办法给你留点余地,可如今福海一把手是韩雅镜,她的背景,我不说你也知道。”
“牛奶上的证据,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就算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我只要一口咬定是生产车间擅自改配料,就不会有太大问题。否则的话,我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才发展起来的绿园集团就得完蛋,只要集团被韩雅镜列入黑名单,从此就灰飞烟灭了。”
“所以,现在是保集团还是保人,你只有一个选择。”
“二选一?”
“没错,二选一。要是想保集团,那集团就得有一波人来承担责任,给事件一个说法,包括你得担负主要责任。如果想保你自己,那就把牛奶相关的责任全部推给主管层,你充其量就是疏于管理和监管不到位。一个是主观犯罪,一个是连带责任,如何选择,就看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