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软饭软吃

“少主,给个机会?”

君烨轻笑着,身体凑了过来,衣裳更是堪堪挂在身上,似有待人采撷的意味。

他就是故意的。

隔三差五就行色诱的主意。

“君瑾华,你收敛些,免得真……”

南弋哑了声音,视线落在一旁的书册上。

这不是她在书摊上买的话本么?

《霸道王爷和他的逃婚小娇妻》??

眼下君烨看到的情节,正是女主逃跑被抓了回来,被男主囚禁在卧房里这样那样三天三夜……

不得不说,叶思敏可真是会写。

南弋一把合上,“你看这玩意儿干啥?”

君烨一脸坦然,“找点灵感。”

“歪门邪道。”

“管用就行。”

南弋看着他铁了心地要将这项计划实行到底,脑仁直跳。

她抬手拉下君烨的衣裳,果不其然这厮又贴了上来。

“老实些。”

南弋一把按住他,将他上半身仔细打量了一番,见毒纹已经彻底消了下去。

“你嘱咐我要吃的药,我都有好好吃。”

“要我表扬你么?”

君烨神情逐渐少了笑意,眼底的墨色沉寂,他抬手抚摸着南弋的脸,眉头紧锁。

“不过才几日而已,你瘦了许多。为了我的事,你都未曾睡过一个整觉。”

南弋回应着他,勾唇笑了笑。

“这不是你的错。”

出事以后,君烨昏迷了两天一夜,任凭她用尽各种手段皆唤不醒他。让她更害怕的是,那时君烨的脉象微乎其微,像极了……临死之人。

那段时日,她没有出过房门,把羲和殿的消息锁死,没有放出一星半点。

她将万蛊宗的秘册翻来覆去的看,却仍旧找不出任何的破解方法。

上天并不打算帮她。

而如今君烨暂时恢复正常,是她日日让他服用药剂的结果。

可如今的局面,不能一直停滞不前。

否则,谁都等不起。

南弋垂眸看着他,看到他眼底倒映着自己的脸庞。她用下巴摩挲着他的手心,试图消磨些今日的疲惫。

“回一趟玉鸣山吧。”她道。

君烨微微一愣,双眸沉沉看向眼前的人,眼底似乎盛着一片无际的深海,墨色翻涌不息。

南弋轻声道:“等此处事情暂时稳定了下来,我再去玉鸣山寻你。江道渊的蛊虫既然我能解开一次,自然能解开第二次。”

不知为什么,君烨忽地心头一阵骤缩,伸手将南弋拥进了怀。

只有这般的拥抱才能让他稍微安心些。

他的不安,只有她能解。

“南弋,我原本是计划着,将一切都安排好,等自己能够配得上你的时候,带着我能够给的所有来向你提亲的。”

“抱歉,是我做的不够好。”

他想摆脱噩梦般的过去,满是泥泞的樊笼,想干干净净的来到她的面前,将最好的一切都给她,让自己能够配得上鲜活如火的她。

可命运,从来不让他顺意。

江道渊如今死了,却还是没有放过他。

之前蛊虫能解,是江道渊为了控制他在他体内种下的。而这一次是江道渊死前对他的报复,本就意图将他彻底拉入深渊,再难有翻身的机会。

那日的情形历历在目,他又如何不知道自己体内的蛊虫是什么。

江道渊在各门各派宗门弟子体内种下蛊虫,人数之多范围之广,本就是让他摆脱不了成为傀儡的宿命。

只要他还活着,那些中蛊的宗门弟子便如诡启死士一样,将会慢慢成为任人摆弄的傀儡,而他……便是能操纵傀儡的人。

这就是江道渊的目的。

将他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进退两难。

可破蛊的方法是什么呢?也如之前那般一样,母蛊死了才能彻底解开么?

若是这样,南弋大可以取出他体内的蛊。

可南弋没有。

他还不至于天真到背后的原因都猜测不出一二。

他体内的蛊虫,大概是不能取。若是取出来,必定有一方……承受不可挽回的后果。

君烨紧紧拥着怀里的人,沉沉叹息,似乎要将自己同她骨血交融,驱散所有的不安。

他不想让她担忧,不想让她为难。

“听你的,我在玉鸣山等你。”

南弋轻笑着,歪着头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你这么听话,我倒是舍不得你走了。”

君烨顺着她的头发,凑在她耳边道:“既然我这么听话,那不如继续待在你这里,整日吃软饭。”

“君瑾华,你色诱也没用,过几日就给我乖乖去师父那儿,具体情况我都会在信里说明白。等这里事情结束,我自然会去找你。”

君烨听着,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绕着南弋的秀发,眼底的墨色渐深。

“你听见了没有?”南弋捏了一把他腰侧紧实的肉。

君烨闷声应了下来,头埋在南弋的肩窝里,“要多久?”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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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不知道。”

南弋越发觉得君烨在无理取闹。

事实上,即便计划顺利,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玉鸣山。

总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君烨平安无事。

入了夜,一处小院内灯光昏暗,刀剑冷光。

“统领。”一人跪地。

为首的那人手中正把玩着一把匕首,下巴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消息送出去了?”

“已派人送回温家,若是路程顺利,半月不到家主定能收到消息。”

曹青指腹抵着刀尖,眉目凌厉之中带着藏不住的杀气。

温家新任家主年纪尚轻,却用了手段将三房一脉打压得再无翻身余地,三房那几个儿子死的死,废的废,再也成不了气候。

这是复仇。

如今温家谁人不知,这新任家主是长房唯一血脉,却流落在外十多年。而其中原因,可是三房一手策划。

到头来,家主之位还是这长房的。

历任温家家主皆是踩着尸骨血汗上位,手里都沾着人命,这是得到权力必须付出的代价。

眼下这新任温家家主温辞,也是一样。

不,他还要更狠些。

他跟着老家主十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温辞,倒像是半个疯子。

不过他有些好奇,这新任家主对相隔甚远的清元门小少门主似乎关心甚多。

他们一行数十人被派至此,为的,就是得到清元门小少门主的消息,百里加急送回温家。

而他们收到另外的命令,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