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和县主东家比了,那是边都挨不着的。
其他酒楼的跑堂伙计,都是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伙食,动不动就要扣月钱,有的掌柜狠毒一些的,还要磋磨着人打骂。
但偏偏都不敢走,因为能找到这样的做工机会已经是极体面难得的了。
挨累挨骂都是常事,习惯了就好,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
所以对比起来,看着自己发到手的奖金,王老板留下的这些伙计都激动的要落泪了。
这工作这待遇,都赶得上衙门的捕快多了,而且吃的也都是新鲜现做的伙食。
他们从心里有种自己被当人看的感觉。
但靠山村出来的小伙子们可没有他们这么多的感慨,因为萧家之前在村里开的作坊已经给了村里人很多条件极好的做工机会。
现在能拿到县主给的奖金,他们当然很兴奋,但更多的是坚定的跟着萧家走,自己跟对了人的感觉。
村里出来帮厨的两个婶子,看着自己手里的奖金,也是惊愕咋舌,没想到萧家的这位小姑娘,不,现在是贵人了,县主小姑娘,对他们这么好。
帮厨也是后厨最累的活了,平日里她们也给四村八乡的红白事干过帮厨,不过就是几文钱的工钱和一些剩菜。
这也还是难得抢到的活呢,多亏了她们两个平日里勤快干净,很是在村里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