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如此冷静的,他一遍又一遍的思索着所有的可能性,不放过任何一丝能放她逃跑的机会。
“传令下去,京城周围所有城池立即封锁城门,全城搜查!”
“是!”
......
马车向北走了数日。
随州离京很远,就算快马也要走上月余。
周灵圣当时运着棺椁,在里面放了防腐的材料,本要送到漠北,可那里风沙遍地,大漠难行,只能放弃。
赶往随州的路上,盛昭宁几乎吃住在车上,不肯耽误一点时间。
周灵圣担忧她身子经受不住这样的日夜颠簸,可瞧着她期盼的神情,所有的话都只好咽下。
他将水袋递给盛昭宁,“喝点水吧,先把药吃了。”
临出门之前,周灵圣特地备了足够多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盛昭宁道谢接过。
马车虽已走了数日,可她的一颗心始终不曾真正放下。
以魏颐的身份,坐拥天下的帝王,若是真的想找一个人,权势足够将整个大魏都翻过来。
这次出逃太过匆忙,她又一直被困在宫里,许多事情都来不及准备,只怕漏洞颇多。
“周大哥,我们的路引和身籍是在哪里做的?”盛昭宁问道。
周灵圣低头回想了一下,答道:“京中有见不得光的暗市,身籍、路引都能伪造,我没有露面,是托人寻去买来的。”
此举相对来说还算谨慎。
但即便没有露面,凭影卫的本事,要查出周灵圣在京时的行迹和所接触过的人也并不难。
如今他们已出了京城,即将赶往下一个关口,在京时做的身籍和路引,只怕已经不能用了。
“一会儿到了县镇上,我们还需要再重新造一份路引文书,换一个身份。”
周灵圣许是也想到了其中关窍,神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正走在官道上,四周荒芜,不见人烟,需得到下一关口前才能路过几个县镇。
“好,等到了地方,我就去办。”周灵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