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神，别人或许不知，但与赫曼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千荞，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尤其是在给赫曼当助手的那几个月里，一天能有一半以上的时间，她都是在这种眼神中度过的，毕竟以赫曼当时的话来说，她也就只比小虫子聪明一点而已。

而且赫曼看人时，眼尾会微微上挑，明明是轻蔑的眼神，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魅惑感，这是旁人无法做到的。

可现在，她却在一只魔兽身上看到了完全相同的表情。

“你是赫曼，对不对？！”

强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千荞哆嗦着唇问道。

千荞的声音不仅引起了黑毛怪的注意，白瑞也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千荞的不对劲，于是赶紧丢下黑毛怪，跑到千荞身前，一脸担忧地开口询问道。

“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哪里觉得疼啊？白瑞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哦。”

“姐姐没事，姐姐只是，只是眼睛不太舒服…”

千荞虽是在回答白瑞的问题，可眼睛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黑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