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南哥的身影离开探视室,转身找到负责的监狱长,一张黑卡扔过去。
剩下的事情不用自己详细说,监狱长都会处理的明明白白。
尽管南哥自己要进来,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南哥在里过得好。
同一时间,国内。
战锦霖得到消息的时候,战睿渊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没人知道,在法院宣判的前一天晚上,战睿渊的身影就已经在Y国的拘留所出现过。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做。”
战睿渊淡淡的看着面前有点憔悴的司徒南,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别人看不懂的智慧。
不就是一个防卫过当的杀人案吗?
还好那个人死了,否则自己不介意让他在死一次,敢伤害自己的女儿,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至于剩下的几个参与此事的人,呵呵呵——没死,将是你们此生最后悔的事情。
“伯父——您了解嫣嫣吗?”
战睿渊的突然到来,司徒南并不觉得奇怪,甚至于可以说是意料之中。
这面出事,能瞒住所有人,唯独瞒不住面前的男人。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可以向你保证,小知嫣五年内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