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无动于衷,也是绝无可能。
不由脱口而出,道:“公孙将军,袁熙和袁尚的尸身可还在?”
公孙康看了一眼位置靠后的高干,迟疑了一下,道:“高元才?”
公孙康之前倒是见过高干一次,也谈不上熟络,一时没有认出。
“是我!”高干应了一声。
武安国哼道:“高元才你问东问西做甚?”
高干只是盯着公孙康,公孙康见刘修并没有发话,就回道:“他二人被乱刀砍死,尸身早已被砍烂了。”
高干都是热泪滚滚而下。
张白骑不由悄悄拉了他一把,毕竟这个时候,他露出与袁熙和袁尚亲近实在有些不妥。
周泰想要喝骂,也被典韦一把拉住,典韦对着他眨了眨眼,周泰虽然不解,但也知必有原因。
张辽道:“主公!道不同不相为谋,元才有所激动也属于正常,毕竟他与袁熙、袁尚也是表兄弟。”
高干终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不知是哭袁熙和袁尚还是哭他自己最近活的压抑,一时间五味杂陈。
黄叙不由道:“大老爷们哭哭啼啼做甚。”
黄忠瞪了他一眼。
徐盛皱眉道:“元才莫不是有人欺负了你!”
高干急忙擦擦眼泪,道:“没有没有!主公待干甚厚。”
下意识的看向刘修,眼神中有祈求。
刘修道:“元才可有话讲?”
“主……主公!干想埋葬了他们,干与他们相识近三十年,有些……有些失态了。”
高干还是鼓起勇气道。
现场一阵沉默,毕竟黄忠和太史慈建议将其悬挂营外。
诸将也无一人为其搭话。
刘修稍作沉吟道:“元才念及旧情,孤也能理解,将三人首级悬挂营外三日,三日后元才可以收敛其首级埋葬!
不过不得立碑。”
“多谢主公!多谢主公!”
高干感恩零涕。
公孙康默默看着这一切,心道:“这刘修倒也并非专断独行。”
只听刘修道:“白骑!你去操办此事!”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