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眼前原本恐怖的脸逐渐幻化成自己熟悉的样子，她提起的心这才慢慢放了下去，还是心有余悸，“妈，您是来给我托梦的吗？”

想起自己好像在老人走了以后，再也没有回去祭拜过，问这句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些心虚。

“啪！”

张华挨了一巴掌。

“感觉到疼了吗？”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梦里怎么会疼啊，惊惧交加，“妈，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黑心肝的女儿，我还能干什么？来带你走啊，省的你害人！”

张华听到这句话，遍体生寒，她难不成已经死了，梦里不会这么清晰，这么疼啊。

她哭着跪下，抓住裤腿，“妈，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居然要我去死！”

外婆冷眼看着她，“瞧，你自己也会怕死，你把我的招娣害的这么苦，你还有脸哭！”

张华心有不甘，一想起是自己的妈妈，也没有那么怕了，壮起胆子质问，“当初我生下她的时候就不想要她，你非要我留下她，她占着我儿子的位置，本来就不该存在的！”

外婆淡漠的凝视着她，“如果我当初生下你的时候，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就好了，这样你也没有机会生下招娣让她来人间受苦，最后还走的那样凄惨！”

张华一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都知道了?

“妈，招娣的死是意外啊，而且天赐也是你的外孙啊，就当她是为了自己的弟弟，也算是死的有些价值了，当我们这些年没白养她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