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带走吧。”
“啊?”
哪有人这样啊?
来她家喝口水,还要带走她们家的水杯?
不过……
她无意间看到桌上放着的红酒,想想便痛快道:“行。”
一只杯子才多少钱啊,大不了她明天再去买一只回来。
傅景丰盯着她的凤眸里渐渐地又夹着笑意。
唯一被盯的不自在,两只手被盯的不自知,便低头小声:“你喝不喝了?”
傅景丰这才喝了口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倒的,竟然觉得比他喝过的以往的水都要甜。
他又无意间看到她的唇瓣,情不自禁的问了声:“你要不要来一口?”
“……”
唯一看到他送到眼前的杯子,却忍不住看他一眼,然后又低头去没事找事的叠起沙发里她母亲的披肩,“不用。”
傅景丰只静静地看着,见她脸红避开他,他又走到她身边,“唯一。”
“嗯?”
“我觉得我这年纪,正适合你。”
“……”
唯一眼眸抬了抬,她感觉自己好像被烫了下。
“刚刚女儿发微信问我几点回来,可能是先回来了,我赶紧去洗手给她做饭。”
顾凡洲跟陈婉说着话进屋,就怕饿着他宝贝闺女。
只是老两口一进屋却就看到了一个陌生人正跟他们闺女站在一块。
而唯一在看到自己亲爱的父母亲的时候,也瞬间提着一口气,眼神里尽是慌张无措。
“这位是?”
老两口回过神,走近的时候陈婉端详着傅景丰问道。
“陈教授好,顾教授好,我是唯一的朋友傅景丰。”
傅景丰倒是很从容不迫。
顾凡洲不太高兴的,但是面上也没太为难他,走到沙发那里去坐下,说了句:“站着干什么,坐下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家里冒出个年轻男人来他就有种女儿要被抢走的危机感,很不高兴。
陈婉也不太高兴,傅景丰身上带着一种跟他们不一样的气场,很锋利。
嗯,好似是他们女儿招架不住的锋利。
“你不是突然有急事要走吗?”
唯一看傅景丰真的要坐下,连忙扶住他的臂弯处说了句。
傅景丰扭头看着她紧张望着父母的脸,却无害的说道:“唯一,我早该来拜访两位教授。”
“……”
唯一怔愣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