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朝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不疼,估摸昨晚上爷奶说拆迁的事儿让她上心了,做了这么个美梦。
明明爷奶都说了当初买了俩房子,一个是楼房那个她还见过,面积也不是很大才六七十个平方,还有一个小破平方,咋可能是那么大的院子?
这家伙看来自己还挺贪心的,这梦都做的出来。
丁阳揉揉自己的大腿,好好的糖糖为啥要掐他啊,不是他做错了啥自己还不知道吧?
结果就看见糖糖眼神儿有些发呆,不至于吧,自家对象那房子他都没数反正挺多的,不会让这六套房子给镇住了吧?
他伸出去手在糖糖眼前晃了晃:“糖糖,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总不能让人以为糖糖是被这馅饼给砸晕了,那多丢糖糖的面子啊!他家糖糖多少还挺要面子的。
糖糖抓住了丁阳晃荡的手:“你说搞笑不搞笑,我这做梦做的还挺真实的,都能感觉到你的体温。”
丁阳哭笑不得,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糖糖呢,他微微用力攥了一下糖糖的手,宝贝儿,咱这时候可不行掉链子啊。
手上微微的疼痛让糖糖一下清醒了过来,低头看了眼跟自己腿挨着的大长腿,难道她刚才没掐对地方?
丁阳对上糖糖询问的小眼神儿点点头,对,你刚才掐的是我。
糖糖……丢大人了。
她努力的板着脸听着对面人的讲解,希望刚才她犯二的样子没人看见。
听了半天糖糖也听明白了,不过这拿主意还要自家爷奶来:“爷,奶,您们听明白没有?”
柏丰茂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听明白了——吧?”
糖糖还是用大白话掰开了再给老两口讲了一遍,这回老两口才算听明白,这人的口音重,很多话老两口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柏丰茂看了眼老伴儿,林翠菊点点头。